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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極大，甚至蓋過了現場的嘈雜。
手腕因為劇烈的摩擦，勒出了鮮血。
順著車門往下滴。
一名年輕警官看著我決絕的眼神，有些猶豫。
“隊長，要不......去看看？反正就在大廳。”
老警官皺眉，看了看時間。
“只看一眼，如果再沒有，直接刑拘。”
劉強急得跳腳，指著我破口大罵。
“姜梨！你真瘋了是不是！中斷直播的百萬違約金，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警察的突然介入，直接中斷了正演到高潮的百鬼殭屍陣。
全場上千名漫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抗議聲和噓聲。
“幹什麼啊！正精彩呢！”
“退票！退票！”
無數個礦泉水瓶和熒光棒朝臺上砸來。
我被兩名警察帶到臺上。
聚光燈打來，晃得我頭暈目眩。
面前，是上百個密密麻麻貼著黃符的殭屍道具。
它們穿著一模一樣的清朝官服。
畫著一模一樣的慘白妝容。
在燈光下，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分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警察硬著頭皮，在外圍檢查了幾十個殭屍的手臂。
無一例外，全都是塑膠和空心木頭。
“沒有異常。”
檢查的警察搖了搖頭。
我呼吸驟停，如墜冰窟。
“不可能......怎麼會沒有？”
猛地掙脫身邊的警察，瘋了一樣挨個去捏那些假人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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