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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連自己被抓這種情況都提前做了預案。
只要陳雪還活著，就讓妹妹以轉院的名義把人弄走，徹底毀滅活口。
周警官審趙雅的時候，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護士給我處理手腕上的傷口，碘伏塗上去的時候疼得我直抽氣。
病房的門半開著，能看到陳雪躺在床上，脖子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各種管子插滿了身上。
監護儀的滴滴聲很穩定。
一個小時後，周警官從審訊室出來。
“趙雅全交代了。”
“趙鵬半年前給陳雪買了一份高額意外險，受益人是他自己。”
“陳雪上個月發現了保單，鬧著要離婚分財產。趙鵬乾脆提前動手。”
“利用漫展做掩護，把人藏進殭屍道具裡，再栽贓給你，一石三鳥。”
“殺妻、騙保、甩鍋。”
周警官頓了頓，看著我。
“你運氣好，也夠硬氣。今天要是你手軟了，幫他推了那輛車......”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
但我們都知道結局是什麼。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陳雪的主治醫生。
“病人醒了。”
陳雪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是問趙鵬在哪裡。
周警官讓我先回避。
我站在病房外面，透過門上的小窗看到陳雪聽完周警官的話之後，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了。
然後她哭了出來，聲音壓得很低，肩膀劇烈地顫抖。
十五分鐘後，周警官出來了。
“陳雪願意作證。”
“她說當天中午趙鵬約她到展館後面的停車場，說要給她看一個驚喜。她上了車之後，趙哥從後座拿出一根繩子勒住了她的脖子。”
“她掙扎的時候抓了趙鵬的臉，但趙鵬提前戴了矽膠面具。她唯一抓到的，是趙鵬左手手腕上的一顆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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