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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夢直接哭了出來。
“我沒想打她,我就是太激動了,姜梨你幫我說句話啊......”
我轉過頭看著她。
“你往我嘴裡塞抹布的時候,挺冷靜的。”
王夢的哭音效卡在了嗓子裡。
人事總監走了之後,我開啟考勤系統後臺。
這個系統的管理員許可權一直在我手上,之前礙於同事情面,很多資料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現在不需要了。
劉強連續三個月每週五下午兩點就刷卡走人。
考勤記錄寫的是外出對接客戶,實際上公司根本沒有對應的外勤審批單。
王夢上個季度有十七天遲到記錄被手動修改成了正常,操作IP指向劉強的電腦。
其他幾個圍毆我的同事,代打卡、虛報加班時長、用公司賬號給自己充話費。
每一條都有時間戳和日誌。
我把整理好的表格打包發給了人事總監和紀檢。
郵件發出去的那一刻,辦公室的空調還在嗡嗡地吹。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像是被凍住了。
一個月後,法院對趙哥進行了一審宣判。
故意殺人未遂,偽造證據,詐騙——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趙雅因協助毀滅證據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那天我沒有去旁聽。
周警官給我發了條簡訊,只有四個字:公正到了。
陳雪出院後主動聯絡了我,約在醫院對面的粥店見了一面。
她脖子上的勒痕已經結了痂,圍著一條絲巾遮住。
“謝謝你。”她端著粥碗,手還在微微發抖。
“不用謝。”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她低下頭喝了一口粥,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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