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回到醫院繼續上班,可惜劉洪斌睡著了,無聊的去了門診,或許是在這邊一個朋友都沒有,昨天見到老劉才會開那麼多玩笑。
陳景安搖搖頭,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一個下午,或許是冬天路滑的緣故,多了些病人,住院的比平時多了些。
下班前還有一個小時,陳景安結束了門診,帶隊查房。
一間間病房走過,終於來到了劉洪斌這邊,只見他腿吊了起來,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劉洪斌無奈至極,人年紀大了,幹啥都有心無力,換做當兵那會,這點溝溝坎坎還能傷到他?
他怎麼也想不到,就追個小特務,他還把自己弄骨折了,現在被綁在床上,哪也去不了。
病房的門,劃拉一下被推開,劉洪斌扭過頭,只見陳景安穿著白大褂,笑容滿面的帶隊走了進來。
“哈哈,劉所長,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還能咋樣,被綁在這裡,哪都去不了我都快無聊死了。”劉洪斌沙啞著嗓子開口,帶著深深的鬱悶。
陳景安走上前觀察,己經不再充血腫脹,看樣子恢復的不錯,神識一掃,斷骨處接的相當好,看樣子真沒有亂動。
開玩笑,有神識輔助,還能接歪了,那才叫有鬼了,比X光機好使太多了。
“你們都過來看看吧!評估一下。”
接下來,劉洪斌就看著幾個住院醫,還有一個主治醫師走過來觀察,討論。
陳景安拿著片子指指點點,認真的在教著幾人要怎麼接,怎麼摸骨,遇到這種情況怎麼應對。
劉洪斌感覺像只猴,可他又不能阻止,看著陳景安帶人討論,開方,臉色越來越黑,好想打人。
陳景安一番教學之後,才給他調整了藥方,“好了,老劉,安心養病。”
“知道了。”
劉洪斌看著一幫人走向下一個病人,看著下午正經起來的的陳景安,還有點不習慣,剛才生怕他說著說著來句骨折的事好說,腎虛的事……那還不得原地爆炸。
陳景安才沒想那麼多,況且也沒那麼沒譜,之前病房只有他一個人,現在病房裡人多了幾個,再說這個就真的一點眼力見都沒了。
他可不想平白無故多個敵人,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劉洪斌臉面不保,真的就結仇了。
一圈病房查完,陳景安下班回家。
剛剛回到院裡,只見幾個強壯的中年婦女押著賈張氏回來,賈張氏披頭散髮,一看就遭了老罪了。
今天,賈張氏一大早被街道辦事處派人接走,賈張氏一聽要勞改一個月,頓時炸鍋,接著就耍起了無賴。
“老天爺啊!快來人救救我啊!有人欺負我了,你快打雷劈死他們吧!”
“日落西山黑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