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茂啊?院裡的一大爺,你家親戚啊?”陳景安明知故問。
“不是,是聯絡員,這不是習慣了嗎?唉,易中海這狗東西佔我便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許大茂一臉嫌棄。
陳景安聽著許大茂絮絮叨叨,把院裡的人介紹了一通。
“嗯,大茂,謝了啊!瞭解的差不多了。”
“哎,差點忘了,賈東旭媳婦叫秦淮茹,就是那天穿著碎花棉襖那個,最好看那個。”許大茂露出痴笑。
“喜歡?”陳景安壞笑。
“喜歡,不是,我……”許大茂老臉一紅。
“哈哈,少年慕艾,可以理解,不過我有點疑惑,賈家條件也不好啊!怎麼……”
“是啊,易中海那狗東西不做人啊!居然騙婚,開全院大會,借傢俱,借房子。唉,苦了秦姐了。”
“呵呵,這年代啊!正常。”陳景安心思一動。
“哎,對了,大茂,那賈張氏不簡單啊!易中海怎麼這麼聽話的?”
“嘿嘿,聽說兩人有一腿。”許大茂猥瑣一笑。
“呵呵,剛才聽你說,是個寡婦,易中海絕戶,可能吧!”
“哎,這秦淮茹怎麼不跑,以她的條件……”陳景安隨意一說。
“陳哥,你這就不懂了吧!秦淮茹沒有城裡戶口。”
“嘶,這樣啊!懂了,果然不簡單。”陳景安開始演戲了。
許大茂果然好奇不己,“什麼不簡單?”
“那個賈張氏啊!你看,秦淮茹長的漂亮,是她和易中海騙婚來的,怕人跑路,所以不給轉城裡戶口,秦淮茹回不了孃家,也進不了城。”
“嘶,果然是這樣,這老寡婦算計的厲害啊!”
“呵呵,是啊!不過也挺蠢的。”陳景安點到為止,繼續勾引許大茂的好奇心。
“怎麼說?”許大茂徹底好奇了。
“這孩子戶口隨母親,那賈家以後完了,娶媳婦都不好娶。”
“嘶,是啊,棒梗以後長大了,賈東旭還沒退休,呵呵,果然。”許大茂想通了。
“所以賈張氏蠢啊!工作多緊張啊,以後應該是城裡戶口優先,現在想轉戶口難了。”
“嘶,等等,不對勁。”陳景安演技上頭。
“什麼?”許大茂嚇一跳。
“大茂你剛才說易中海想讓賈家養老?”
“對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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