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家,許大茂實在好奇,“爸,你說易中海是不是算計賈家了,怎麼秦淮茹沒有轉戶口?現在都有糧本了。”
許富貴聞言,“你咋知道的?”
“今天我去跨院了,陳哥說的。”
“嘶,這小子聰明人啊!他告訴你的?”許富貴腦子一轉。
“是啊!”
“呵呵。”許富貴懂了,許大茂被當槍使了,不過待會再說。
“嗯,易中海這人什麼都想抓在手裡,他會放心賈家,尤其是賈張氏,不算計就不是他了。”
“嘶,這人好陰險。”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你小子今天被人當槍使了吧!這事告訴秦淮茹了?”
“啊!你怎麼知道的?”
“跨院那小子聰明著呢!你看他打到聾老太太,易中海沒事,還不是要報復他,這是借你的嘴,挑撥離間呢!”
“嘶。”許大茂要長腦子了。
海燕那,不是,大茂啊,你可長點心吧!許富貴教育一番許大茂。
“這院裡每個人都有小心思,以後自己悟。告訴秦淮茹也沒事,賈家鬧不起來,那小子知道的事少,過段時間瞭解清楚了他自然就懂了。”
“行吧!”許大茂垂頭喪氣。
呵呵,有意思,陳景安聽著許富貴的話,這人也不簡單啊!怎麼還被人算計到絕戶。
陳景安有點興奮了,傻柱有小心思,易中海,賈張氏,秦淮茹,劉海中,閆埠貴 通通都如此,有意思,真有意思。
……
夜深人靜,秦淮茹躺在床上,臉色複雜,賈張氏這狗東西,就是為了拿捏她,親孫子也想算計。
不行,閆埠貴開除的事情告訴秦淮茹,萬一以後易中海和跨院那小子鬧起來,易中海被開除了怎麼辦?
賈家沒了靠山,賈東旭又是一個廢物,只會聽賈張氏的,那她以後豈不是要一輩子當牛做馬。
她嫁進城裡是想過好日子的,不是來伺候賈張氏的,她要想想其他辦法。
秦淮茹苦思冥想,一點辦法都沒有,突然眼前一亮,要是改嫁,跨院那個人可是醫生,工作體面又穩定,還沒有婆媳關係,嘶,秦淮茹打開了思維。
可是,自己現在這樣,別人也瞧不瞧得上她,要不要試探一下?
秦淮茹陷入沉思,三間房子,在對比一下賈家,下定決心,小心翼翼嘗試一下,不行在做打算。
本來秦淮茹不會想那麼多的,可閆埠貴說開除就開除,易中海也不是啥好鳥,萬一呢?
想著事情的秦淮茹一首睡不著,劉海中也是如此,今天鬱悶死了,車間主任把他叫了過去,好一頓批評,說他丟人現眼,工業部都知道他劉海中想當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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