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猛的一吸鼻子,“秦淮茹,你去看看誰家吃羊肉,去給棒梗要點……”
秦淮茹臉色一變,這會賈家日子過得還行,這是賈張氏第一次指使秦淮茹這樣幹,她轉頭看向賈東旭,只見他低著頭沉默不語。
“媽,除了跨院,誰家會……我不去。”秦淮茹臉色蒼白。
“你……”賈張氏剛想罵人,想到跨院那小子打人的兇殘樣,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了。
“小畜生,吃獨食,吃死你!”賈張氏只能罵罵咧咧的咒罵幾句。
西合院裡的人聞到香味就知道是跨院了,以往聾老太太在的時候沒人敢這樣,不然易中海,聾老太太輪番轟炸,還有賈張氏,西合院的人也聰明,要麼就是做成餃子,要麼買熟食。
平常做肉,也只有傻柱,賈家會光明正大的,其他人不會如此。
易中海躺在床上,臉色微變,現在聾老太太這個道德寶貝被收拾了,他還一下子沒有好理由了。
剛才聞到味道,他還期待著賈張氏讓秦淮茹去鬧一鬧呢!要是那小子不給,他就能站在道德制高點指指點點了,這個是他最拿手的了。
可惜,賈張氏還是有點譜,賈東旭還活著,沒那麼不要臉。
棒梗剛剛兩歲,聞到味道哭鬧不止,賈張氏又催促秦淮茹去要點,賈東旭依然不吭聲,秦淮茹低著頭,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秦淮茹還是有點拉不下臉來。
賈張氏推搡了一下秦淮茹,“快點,沒看到我大孫子哭成啥樣了嗎?”
秦淮茹端著大海碗,鼓起勇氣去了跨院,可惜跨院的葫蘆門上了鎖,她只能敲門。
“哥哥,有人敲門。”
“嗯,你乖乖吃飯,哥哥去看看。”
陳景安神識一掃,反應過來了,靠,賈家還真能幹的出來這種事情啊!
陳景安開啟葫蘆門,看到那大海碗嘴角抽了抽,秦淮茹臉色通紅,第一次顯然有點不熟練,“秦同志,啥事?”
“我家棒梗在家哭鬧,聞到你家吃羊肉,你看能不能給點湯,哄一下孩子。”
陳景安有點好笑,這事還真有啊!“賈東旭同志是工人吧?秦同志這樣做不合適吧!工人階級家屬要飯,我給還是不給,這算汙衊工人階級嗎?”
秦淮茹臉色蒼白,啪,大海碗掉在地上,摔得稀碎,沒想到陳景安話能這樣說。
“沒有,沒有,打擾了。”秦淮茹轉身就走。
“呵呵。”陳景安輕笑出聲,秦淮茹臉皮薄啊!還沒鍛煉出來,隨即立馬關門,繼續幹飯。
秦淮茹回到家,大海碗不見了,賈張氏厲聲喝問,“秦淮茹,碗呢?那小子不會不給,還把碗給摔了吧!”
秦淮茹知道自己要挨收拾了,低著頭哭也不說話,賈張氏炸了,這還了得,敢摔他家的碗,被她找到藉口了,還能輕易放過那小子,訛不死他。
賈張氏來了精神,爬起來立馬衝了出去,衝到後院之後 ,“殺千刀的小子,給我滾出來,你摔了我家的碗,我跟你沒完……”
賈張氏一邊吼,一邊拍跨院的門,西合院的人幸災樂禍,紛紛出門準備看好戲了,招惹了賈張氏還有的好。
陳景安有點無語,靠,還能這樣玩,秦淮茹這是釣魚打窩?
無奈,只能放下飯碗起身,“果果,乖乖吃飯,哥哥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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