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和黃大江對視一眼,眼裡只有絕望,來個人,救救我們吧!我們也要這樣嗎?可是一點都不會啊!
陳景安一說完,點頭示意,許富貴和黃大江渾身一激靈,到他倆了。
黃大江退了一步,許富貴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
“我是許,許富貴,我,我一定在……”許富貴本來放電影的,嘴皮子利索著呢!只可惜緊張了,大腦一片空白,剛才構思的話完全想不起來了。
“我一定在,在街道辦事處的領導,領導下,為,大家,做好,做好服務!……”許富貴簡單幾句話說的磕磕絆絆。
許大茂一拍額頭,靠,你平時放電影照著解說詞不是挺利索的嗎?脫稿就拉了?
許富貴磕巴的樣子好搞笑,底下人忍不住笑了出來,李主任臉憋的通紅,猛掐大腿一把,死嘴,你給我忍住,你是經過考驗的,無論多好笑,你都不能笑出來。
許富貴退了下去,老臉一紅,他是被凍的,天氣太冷了。
黃大江心一橫眼一閉,上去就一句話,“俺也一樣,一定為大家好好服務。”
李主任又掐了大腿一把,“好了,三位同志先去後院待幾分鐘,我們簡單舉手表個態。”
陳景安聞言,轉身離開,兩人連忙跟上。
李主任在他們三個離開之後,一句話結束戰鬥,耍了個小心眼,陳景安剛來,要是落選了,他臉往哪擱,再說了,只能把他推上去,不然……
“不同意他們三個的舉手?”
底下一群人其實有想法,比如賈家,但沒人舉手,也就不敢做出頭鳥。
“好,那就他們三人做聯絡員。”
三人被叫了回來,李主任簡單吩咐了幾句,立馬閃身走人,今晚折騰太久了。
“好了,各位同志,沒啥事了,散會吧!”
一群人做鳥獸散,陳景安對著許富貴和黃大江,點點頭,回了家。
許大茂追上許富貴腳步,“爸,你不是挺能說嗎?”
許富貴老臉一紅,“滾蛋!”
許大茂哪壺不開提哪壺,我還能不知道今晚丟人現眼了,用你說,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易中海在散會之後甩開李春燕的手,氣沖沖回家了,今晚丟了大人,管事大爺的事也丟了,還被公開處刑,還被陳景安秀了一臉。
何大清拉著傻柱回家,一番盤問,賞了傻柱幾個大筆兜,何雨水面無表情,內心樂開了花。
早就不爽傻柱對易中海,聾老太太的樣了,又不敢說,怕活不到成年,她才不傻,自從何大清離開之後,人群冷暖,經歷太多,小孩子最敏感了,對於厭惡的目光,神態,最容易察覺了。
何雨水經歷過幾次之後,後院不去,易中海家也不去了,這兩人看他的眼神和看一條狗一樣,不寒而慄。
如今何大清回來了,總算好了一些,就是不知道他爹還走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