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兩人之間有一個孩子棒梗,自己跪下來求,也得求著秦淮茹復婚,看在孩子的面上,秦淮茹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賈東旭心裡也沒底,秦淮茹今天一天都沒來過中院,不管棒梗哭成啥樣。
秦淮茹是不是徹底變心了,還是勾搭上誰了?傻柱,你個狗東西找死,怪不得做好吃的呢!原來是給秦淮茹那個賤人做的啊!
賈東旭臉色難看,看樣子挽回不了了,不過他記住了,傻柱,奪妻之仇不共戴天,我跟你沒完。
賈東旭狠死了賈張氏,媽的,就因為她懶,才算計那麼多,結果現在他成了孤家寡人,賈張氏還真的克他啊!
嘶,想到這裡,賈東旭臉色蒼白,不會還要把他剋死吧?算了,以後錢也不寄了,等賈張氏老了再說。
賈張氏在鄉下過了兩天,後悔的要死,怎麼那天晚上就忍不住呢!不是說算計陳景安的嘛!
都怪易中海那個狗賊,你沒事喝啥酒啊!連累她如今在鄉下受苦,今天冒著大雪撿了一天柴火,差點把她累死。
那天晚上到底哪個狗賊算計他們兩個啊!迷迷糊糊的就被抓了現行。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把所有懷疑物件罵了一頓,苦著臉繼續收拾屋子。
何大清,許富貴,劉海中無辜躺槍。
閆埠貴今天休息,縮在窗邊,觀察著外面,他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看樣子傻柱父子都看上秦淮茹了啊!
閆埠貴興奮不己,總算逮到一個院裡人的把柄了,自從他去掃了廁所,以往客客氣氣的人都不搭理他們家了。
閆埠貴憤恨不己,但是毫無辦法,誰叫他丟人而且埋汰呢!
傻柱現在此高氣揚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閆埠貴哪點敏感神經。
他早就想報復人了,但一首沒有啥好辦法,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閆埠貴盤算著,等著吧!你們在糾纏一段時間,他瞅準機會,必須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最好街道辦事處或者派出所來抓個現行。
不管是傻柱還是何大清都行,院裡的人要是都成問題人物,大家就不會誰都看不起誰了,最好和他一起掏糞。
想到這裡,閆埠貴樂開了花,這段時間太鬱悶了,總算是有點開心的事情了。
閆埠貴最先發現何大清,去秦淮茹屋裡待了好一會,離開回家的時候滿臉笑容。
以他的猜測,估計何大清許下了啥條件,想娶秦淮茹,大機率是工作的事情。
那他就等著,這兩天,何大清要是到處找人,會露出風聲的。
閆埠貴現在雖然不守著大門了,但每天回家都習慣性的盯著外面的動靜,閆家人倒是知道,院裡的人不知道啊!
閆埠貴每天拿著筆,記錄了院裡誰帶啥回來,本子上都快寫滿了。
陳景安發現之後,從不走正門回家,閆埠貴現在有點特務的感覺了。
陳景安之所以不說,是想看看閆埠貴第一次出手,他不可能平白無故記錄這些,反正他都看過了,沒有他的。
可能和他不走正門有關,不過也不敢掉以輕心,說不定哪天翻車了就不好了。
陳景安也是剛剛才從閆埠貴筆記本上了解了何大清去找過秦淮茹了,這老東西,一點都閒不住啊!
。戲看著等他,一狗咬狗!吧籌一高技誰看,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