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拿起來一看,嘶,果然,靠,什麼情況?
這個什麼家庭啊?
算了,還是不要瞎打聽,知道太多東西不好,背後無人,就不要發現問題。
他之前純屬自作多情了,既解決不了問題,就不要發現問題。
就這樣吧!下班回家吃飯,就當沒發生過這些。
陳景安把菸酒揣兜裡,拎著布包回家吃飯,這茅臺還挺稀罕,現在國營商店裡都很少。
這邊,梁玉書帶著孩子回了療養院,她被老首長安排在這邊工作,別看她名字挺好聽,其實不認識多少字。
大多也是建國了才開始學的,陳景安給她這,她也看不太懂,準備找個老醫生看看,小丫頭貪吃,以後遇到了也好自己上手。
梁玉書抱著王紅英就去了衛生室,張老恰好在。
“咦,紅英來了,過來爺爺抱。”
“張爺爺,今天有個醫生哥哥給我按頭,好舒服。”
“小梁,你帶她去哪了?”
“張老,我帶她去看看救命恩人。”
“嗯?就是你說那個手法特殊的醫生?”
“是啊,他還把方法給我了,我識字不多,張老,你幫我看看,教教我。”
張老醫生聞言接過信,仔細閱讀,“咦,有道理啊!”
“咳,那個混賬的批示?額……”字型他太熟悉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小梁,位置在這,這樣,這樣……”張老醫生用王紅英當小模特,根據信上的手法,交給了梁玉書。
“好,謝謝張老。”
“嗯,小梁啊!跟你商量個事,這信啊!留在我這幾天,我研究研究。”
“好吧!”
梁玉書抱著孩子告辭。
張老捏著信,陷入沉思,作為一個老中醫,臟腑穴位他太懂了,這個叫陳景安的醫生寫的也清楚明瞭,可惜那幫人,外行指導內行。
這有現成的例子在,不想著驗證一下。
陳景安還不知道,衛主任這邊也是剛剛看完報告,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完報告,發現還有成功的例子在,頗感興趣。
晚上下班前,去找陳景安聊聊看。
下午,張老結束體檢,把信件拿了出來
“張老,我感覺很有道理啊!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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