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關了燈都一樣。
秦淮茹安慰自己,捏著鼻子認了吧!今天早上拉傻柱去領證的想法徹底煙消雲散。
傻柱忙活完,工人都吃了午飯,還是不見何大清,也不好問別人。
只能收拾東西,回家,他是學徒工,上班時間早,收拾完衛生就可以下班了。
傻柱回到家裡,何大清依舊不見蹤影,問了何雨水,也說沒有看到。
傻柱起身去前院找秦淮茹,一番敲門,不見人影,鬱悶的回家,嘶,不會吧?
應該不會,傻柱隱約感到不安。
陳景安偷笑,這雷霆嘎巴的大場面就要開始了,何大清牽著秦淮茹的手回來了。
許大茂在門口瞅見何大清帶著秦淮茹發糖,瞬間明白了什麼?眼珠子一轉,哈哈,傻柱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原地爆炸。
隨即立馬轉身,首奔中院,他要告訴傻柱這個訊息,他己經迫不及待看傻柱笑話了。
許大茂衝進傻柱家裡,“傻柱,你爹結婚了,你還不趕緊去看看,正在前院發糖呢!”
“什麼?”傻柱大吃一驚,立馬飛奔出門。
結果剛到前院,就看見何大清穿著件嶄新的中山裝,胸前彆著朵大紅花,正站在秦淮茹身邊跟人發喜糖。
傻柱的腳步驟然停住了。
他盯著何大清那張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又看了看熟悉的人秦淮茹,她穿了件藍布褂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他從未見過的,一種近乎羞澀的笑意。
“不~~~”(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陳景安一口茶噴了出來,不是,這雪下的真大啊!太應景了。
何大清轉過頭看著傻柱,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歡了:“柱子!來啦?正好,給你爹道個喜!”
傻柱轉身就走,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許大茂笑容僵住,連忙讓開,傻柱不會打他吧!
傻柱內心一片冰涼,這個拋下他兩年,如今又突然回來還娶了他惦記了半輩子的女人的爹,喉嚨裡像是堵了塊燒紅的炭,燙得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秦淮茹也看見他了,她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低下頭,不敢再看他的背影。
傻柱走回中院,如野獸般嘶吼,“何大清,你他媽真行。”
西合院的人面面相覷,死嘴死死憋著,猛掐大腿,不能笑,堅決不能笑,無論有多好笑。
何大清笑容僵住,嘶,父子反目成仇?
秦淮茹臉色蒼白,頓在原地不知所措。
傻柱快步走回屋,砰的一聲把門摔上,何雨水站在廂房門口,她也聽到何大清結婚了,心裡悽苦。
傻柱躺在床上,想吼,想罵,想衝出去把何大清揍一頓,可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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