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裝模做樣的鬆了一口氣,慢悠悠的收起銀針,掏出手帕擦擦用靈力逼出來的汗,好像累壞了。
“陳叔,怎麼樣了?”何雨水焦急的問,這裡真心的也只有她了,傻柱低著頭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淮茹滿臉焦急,可惜陳景安看過好多電影,這演技也太假了。
“陳主任,怎麼樣了?”許富貴也隨口問一句,儘儘管事的心。
“唉,中風時間太長,我盡力了,最好的結果也是流口水,慢慢靜養吧!”
秦淮茹臉色蒼白,內心深處滿是幽怨,怎麼不死了呢!
傻柱臉色一會青,一會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發不出聲音。
何雨水聞言哭了起來,陳景安拍拍她的腦袋,“別哭了,讓你爸好好休息。”
門外,賈東旭聽到結果,內心大笑,陳景安牛皮,你的醫術真高明,就得這樣,何大清死了算怎麼回事?
就得活著折磨秦淮茹,折磨傻柱,哈哈哈,這個結果可太完美了!
和他想法差不多的易中海也是首呼牛皮,人才啊!
傻柱抬起頭,剛才他真想過何大清死了算了,現在反而難辦了。
這還怎麼繼承遺產?
繼承人?
秦淮茹臉色難看,陳景安簡首不當人啊!你要麼完全治好,治了個流口水算怎麼回事?
以後還得天天伺候著,一想到那種日子,秦淮茹差點暈過去。
真要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何大清?還不如喂呢!
許富貴才不管那麼多,沒死就好,馬上就要過年了,院裡出了喪事算怎麼回事?
院裡的人都樂了,治好了也是流口水,哈哈,以後老何家有好戲看了。
陳景安咳嗽一聲,“大侄兒……我開個藥方,你趕緊去抓藥去。”
傻柱聞言一愣,眼神冒火,恨不得殺了陳景安,真的,太氣人了啊!
陳景安臉上死死繃住,從胸口兜裡取出鋼筆,藥箱裡拿出一張紙,提筆開方,完全不看其他人死死憋著的嘴。
許富貴猛掐大腿,陳景安是怎麼那麼自然的說出那句大侄兒的?害他差點蹦不住,你一個小年輕,還沒傻柱年紀大?大侄?
許大茂在門口剛想笑傻柱,突然愣住,不是,你什麼時候比傻柱大一輩的?我咋不知道?
你叫傻柱大侄,那豈不是也叫我大侄?
陳景安快速寫完,遞給傻柱,拍拍他的肩膀,“別難過,沒事的,快去快回。”
傻柱握緊拳頭,恨不得給他一拳,人怎麼賤成這樣啊!
傻柱接過單子,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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