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笑眯眯的看著何大清,用湯勺舀起一勺藥,遞到何大清嘴邊。
何大清心裡一沉,這最後時刻終於來了嗎?為什麼我慌成這樣?
何大清突然有點不想死了,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到底哪個庸醫給我看的病,為什麼不送我去大醫院,嘶,陳景安?他一個小年輕會看啥病啊!
不是,秦淮茹,你笑什麼?何大清慌成狗,昨天耷拉著臉,現在笑眯眯的,真有砒霜啊!
我不想喝,可惜他不能動,秦淮茹己經把勺子塞他嘴裡了,何大清不由自主的嚥了下去,好苦。
有沒有人啊!砒霜什麼味?
秦淮茹一勺一勺的給何大清喂藥,喂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情複雜。
何大清聽到嘆氣,突然想爬起來灌糞水催吐,我還有活著的風險嗎?
秦淮茹臉色極其難看,何大清是真的一點都動不了了啊!這還不如死了算了。
陳景安,你扎針幹嘛?你不會來一句準備後事嗎?又沒給你錢,多管閒事啊!
何大清看著陰沉著臉的秦淮茹,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肚子好痛,真是砒霜啊!真要死了啊!
姦夫淫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何大清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秦淮茹收起碗,轉身出去了,客廳裡,傻柱依舊在抽菸,何雨水縮在火爐旁邊,一動不動。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回到廚房,坐著發呆。
何家徹底陷入沉寂,幾個人都不說話了,各自若有所思。
……
中午,陳景安拎著飯盒回家,吃完午飯,習慣性神識掃一下。
呵呵,好閒啊!他們都不上班嗎?好無奈,憑啥他要上班,好羨慕。
額,何大清醒了呀!好吧!不過現在這樣子也太痛苦了吧!都沒人管一下的嗎?都拉褲兜子裡了。
陳景安嫌棄的收回神識,睡個午覺算了,不關他的事。
下午,傻柱終於紅著眼去做飯了,昨天晚上就沒吃,餓了一早上了,煙也抽完了,終於想明白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日子還是要過的,自己以後娶一個更漂亮的不就行了嗎?
自己到底在糾結啥呢!我傻柱還這麼年輕,我不是一首想要娶黃花大閨女的嗎?
秦淮茹這邊他只是想佔便宜而己,鑽牛角尖了,呵呵,傻柱想通之後豁然開朗。
至於何大清,以前都當他死了,現在也差不多,無所謂啦!
傻柱想通之後,去了廚房,燒火做飯,不一會香味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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