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見何大清去了劉家,邊哭邊慶幸自己逃過一劫,想爬起來跑去許富貴房間,又不敢,只能忍著尿騷味縮在被子裡。
隔壁房間,許富貴抱著媳婦瑟瑟發抖,“當家的,大茂會不會……”
“別說話,大不了再生一個……”
劉海中家裡,劉胖胖都拉被子裡了都不敢出來,還在慶幸何大清沒有進來。
陳景安神識轉向閆家,閆埠貴同樣在求滿天神佛保佑,這當然不能慣著他,誰讓他愛記筆記。
陳景安做了三次肉菜,都被閆埠貴記在本子上了,得趁這次機會好好收拾一下他。
陳景安神識一動,催動靈力,“老閆,你記我去秦淮茹家幹嘛?”
聲音在閆埠貴耳邊炸開,閆埠貴一個激靈暈過去了。
這怎麼能行,寒氣瞬間籠罩閆埠貴,生生給他凍醒。
“老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閆埠貴都尿乾淨了,強忍著恐懼,顫顫巍巍的回答,眼睛都不敢睜開。
“大清,我燒了,以後再也不寫了。”
“嗯,那就行,燒不乾淨我會再來找你。”
啪,順便給他一耳光,三天消不了腫的那種,首接給閆埠貴拍暈。
至於楊瑞華,早就暈過去了,陳景安收回神識,嘎嘎首樂。
這次沒有針對小孩子,陳景安早就讓他們熟睡了,畢竟嚇傻了麻煩,還要去看去看嚇著。
大人嘛!就無所謂了。
陳景安笑著點了一根菸,這明天不病倒幾個就怪了。
他突然想起來一個破綻,何大清和賈東旭有仇的,不打一頓說不過去吧!
陳景安想到這裡,操控神識又去打一頓賈東旭,不過打都打了,易中海也賞他幾個大嘴巴子吧!
絕對要讓他們兩個腫個幾天才對嘛!
哦,傻柱也不能忘了,都教了他非工作場合不用稱職務,還是這麼不長記性,隨便給他幾巴掌。
果然,打這幾人一頓,心裡痛快不少。
年少有為不自卑,物件一大堆,忙著呢!睡覺睡覺,陳景安溜回空間,摟住美人開始修仙。
清晨,陳景安把果果輕輕轉移到屋裡,放下早餐,等著她起來,順便把火重新弄好。
這才坐下慢慢喝茶,時間還早,陳景安順便查看了一下院裡什麼情況了。
中院,傻柱和秦淮茹面面相覷,絲毫不敢大意,坐在旁邊房間裡開著燈,手裡拿著火鉗菜刀。
至於其他人嘛!看著天亮了,隔壁陸續有動靜了,才從被窩裡爬出來,許大茂捂了一晚上了,都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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