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不是草履蟲了。
陳景安一番挑挑揀揀,大神還沒回來,這些東西交出去豈不是便宜了蘇聯人,算了,我這個人小氣鬼,讓他們喝涼水去吧。
先把屬於這個年代的交了,七八十時年代的對蘇聯人明顯作用更大,那不是資敵嗎?
晚上吧!溜出去一趟,現在一窮二白,50年代國外的材料配方這些東西都夠高端了,己經足夠了,先有再說!
清晨,陳景安出去買了一張報紙,美滋滋的看著,孫永安技術還行吧!把他拍的挺帥,就是印刷太差。
說起印刷,陳景安心思一動,平時用那個錢質量太差,下次帶點資料回來。
軋鋼廠裡,工會劉主席看著報紙,瞳孔地震,下巴差點掉在地上,誤闖天家~
街道辦事處李主任也沒好哪裡去,“沃德發,再過段時間是不是還得叫領導了?”
與此同時,某處小院,他看著手中的報紙,仔細閱讀之後,“來人,問一下週總忙不忙,不忙的請他過來一趟。”
……
“這個問題我剛剛看完,正想著呢!這個小同志相當不錯!”
“嗯,思想覺悟很高,政治站位眼光不錯!”
“他父親曾經是陳的警衛連連長,後來犧牲了。”
“哦,這樣啊!和陳打聲招呼,讓他好好培養,晚點我給他打電話。”
“好!這個問題我下去開會,馬上佈置下去。”
“行,我做個批示。”八個草體揮毫而就。
陳景安坐著喝茶,把報紙放在旁邊,果果吃完早餐看都不看,找了舊報紙就去練字了。
陳景安幽怨的看著果果,你還小,其實可以多玩玩的。
噠噠噠,陳景安聽到敲門聲,開啟葫蘆門,許富貴笑著開口,“陳主任,今天你看要不你來操持。”
“哎,此言差矣,老許同志,能者多勞嘛!”
許富貴有點幽怨,昨晚他一晚上沒睡,生怕何大清找來。
西合院裡賈東旭,易中海,陪著聯防隊守夜,生怕出意外,把屋裡的火燒的暖暖的,就為了招待他們,至少他們有槍。
“呵呵,老許啊!我一個小年輕,這方面的經驗還是你比較豐富,何大清可是你老朋友,老鄰居了,這最後一程,你得給他辦好嘛!”
許富貴點點頭,說的也是,“好吧!”
陳景安看著許富貴轉身又去操持,關上葫蘆門,去交代了一下果果,也去中院瞅了一眼。
“陳哥,你不去操持一下?”
“咦,大茂啊!教你一手,當領導嘛!要充分發揮下屬的積極性,在他們打退堂鼓的時候要鼓勵,要調動他們的情緒,親力親為,累死累活的事情也做不好。”
“陳哥,這話深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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