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立馬急了,聲音立馬大了不少,扯著脖子說道,“怎麼會開不了,你寫一張,蓋個章就行了。”
“哼,你當初咋回村裡的不記得了,也就村裡面懶得跟你計較,想挨批鬥我現在就去叫人。”
“老書記,我知道錯了嘛!這段時間我不是老老實實上工去了嘛!我就回去過個年,過完年我就回來。”賈張氏連忙表態,祈求著老書記。
“哼,上級領導早就交代過了,你的介紹信一律不批,別做夢了。”
賈張氏老臉一下垮了下來,心裡暗自咒罵,多管閒事的狗屁領導,就會為難我胖虎。
“老書記……”
“滾蛋,老老實實的,是不是想挨批鬥,我現在就去村裡叫人……”
“別,我不去還不行嗎?我馬上回家,不去了。”賈張氏慫了,批鬥啊!捱過幾次,賈張氏記憶深刻。
當初婦聯那幫人,簡首不是人啊!她全身青一塊,紫一塊的,好長時間才消下去,想起來都會做噩夢。
她不服氣又能怎麼樣?捏住她身上的軟肉,隨便來上幾下,她是心裡不服但感覺扛不住了啊!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回家,“易中海你個死太監,都怪你,賈東旭你個沒良心的,過年了錢也不知道捎點回來……”
賈張氏回到家裡,欲哭無淚,計劃失敗了啊!她要在農村待一輩子了,一想到以後的日子,賈張氏偷偷抹眼淚,我太難了啊!
我賈張氏現在家徒西壁,就三畝地,養豬場沒有,連個雞都沒有,我是個啥,我還有啥,除了成功,別無選擇啊!
賈張氏坐在火邊,越想越氣,拿出扎的幾個小人,死命的戳,一邊戳一邊罵人,陳景安,賈東旭,易中海通通都沒逃過。
想當初,她腳踏前院後院,罵遍南鑼鼓巷西合院,驅使著易老狗,活的瀟瀟灑灑,如今淪落平陽被犬欺。
她接受不了啊!事情怎麼就這樣了呢!一點都不科學啊!
賈東旭領完工資和福利,兩斤白麵,一斤瘦肉,揹著棒梗回家,今年福利還行吧!比去年好太多了。
路上打了一個噴嚏,賈東旭絲毫不在意,還不知道賈張氏正在做法詛咒他,賈張氏早就被他忘在九霄雲外去了,賈張氏在他心裡還有大把的錢,不用管他。
他現在除了離婚這件事情不爽之外,還想當不爽易中海,這狗東西真就一點沒教他啊!
這段時間換了師傅,他技術進步很大,明年考級,他應該可以加一次工資了。
賈東旭揹著棒梗,看著前面獨自走著的秦淮茹,棒梗經過這段時間教育,己經開始仇恨秦淮茹了。
雖然棒梗這會還死死盯著秦淮茹背影,心裡還很想念,但在賈東旭背上,他也不敢再喊她了,不然賈東旭可不會手下留情。
秦淮茹臉上表情複雜,她也看的出來,棒梗和她越來越不親了,自從離婚,賈東旭就很少讓她們見面,其實她也不是很想離婚的。
可那天不知道咋了,從來沒有打過她的賈東旭瘋狂打她,實在受不了說出那句話,事情徹底不可挽回,一步步走到今天,要說不後悔肯定沒有。
她也只想要個安穩一點的生活啊!可賈東旭在賈張氏走了依舊不給她,易中海己經廢了,賈張氏被趕走,賈家靠山都沒了,賈東旭還死守著戶口不鬆手。
她真的怕有一天日子過不下去啊!她有什麼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