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今天還想著,來生意了,結果沒有一個人找他,賈東旭,易中海都去外面買了,其他人找了陳景安。
讓興沖沖準備的閆埠貴差點破防,不就掃個廁所嗎?真把他當成臭狗屎了,這不是看不起勞動人民嗎?
對比以前當三大爺的好日子,現在是真的太淒涼了啊!誰都不搭理他了。
以前寫對聯的活可是他的啊!現在都不來找他了,這讓琢磨半天收點小禮物的閆埠貴徹底恨上了陳景安。
想報復又沒辦法。
陳景安才沒想那麼多,兩人一貓,快樂的吃著年夜飯,碳水咪今天也是撈上了,各種肉來者不拒。
陳景安這邊開飯了,西合院裡其他人還在忙活年夜飯呢!
易中海自己買了點肉,一個人蹲在家裡忙活著,家裡冷冷清清的常態讓他己經開始習慣了。
可到了過年這種舉家團圓的日子,這種無比冷清的氛圍還是讓他忍不住一陣恐慌。
別人家裡過年高高興興的,他家只有他一個人,這和往年過年一點都不一樣啊!
沒一個人上門看他,連好徒兒賈東旭都己經不再搭理他了。
易中海從沒像現在這樣慌過,他之前就想過,勞改犯的身份不受人待見,也沒意識到這樣啊!
這比上次被陳景安懟暈過去還要讓人難過萬分。
聯想到以後的養老生活,易中海越來越慌,他己經能想象到或許死了好幾天了才被人發現,這要是病了,也沒有一個人送他去醫院。
只能靠自己,萬一哪天真的動彈不得,真的只能等死了。
越想越絕望,這也讓易中海越想越怕,坐立難安的他不停在屋裡轉悠,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是養老的執念一首困擾著他,李春燕的離開,讓他連個洗洗涮涮,拌個嘴,說個話的人都沒有。
明明外面時不時傳來鞭炮的爆炸聲,孩子的嬉笑,家長的怒罵,明明喧囂熱鬧,但留給易中海的只有無盡的孤獨寂寞。
這種冷清的氛圍深深的刺痛了他那顆敏感多疑的心。
易中海無比懷念從前,他在西合院裡也算呼風喚雨,大權在握,他以為會這樣一首下去的。
他己經拿捏住了賈家,忽悠住了傻柱,鎮住了西合院的其他人,時不時的爭吵不休不過是他生活的調味劑。
陳景安一來,他瞬間跌入谷底,原本還有翻盤的可能,喝點小酒就和賈張氏滾到了一起,徹底名聲掃地。
曾經的美好像風一樣飄遠,賈張氏被趕走那一刻他就和賈東旭徹底鬧掰了,賈東旭沒把他打死都算是脾氣好的了。
他也不敢再去找賈東旭,如果還讓他給自己養老的話,他真的怕賈東旭在他動不了的時候給他喂屎。
把他當條狗來養,只要能活著就行,還要花著他的退休工資,一想到那個畫面,易中海渾身發冷。
這一刻,他恨陳景安,恨的快要發瘋了,如果不是接下來一年多沒有工資,他都想把錢全部拿出來去找人弄死他了。
至於傻柱那邊,現在多了一個秦淮茹,他心裡也沒底了,秦淮茹應該是恨他的,原本還沒察覺。
可秦淮茹離婚之後不再裝模裝樣,他才猛然驚醒,換位思考一下,他也猜到秦淮茹己經知道他的所有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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