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繼續喝酒,來這邊一段時間了,他也習慣這種慢節奏的生活,比起以前,這種下班之後還有好長時間的生活節奏確實好了太多。
吃完晚飯,陳景安簡單收拾一下,泡了杯茶,神識掃過西合院,感覺大家都差不多。
現在大過年的都沒事,互相串門,只是易中海家和賈東旭,都在獨自喝著悶酒,兩人現在都不串門了。
易中海以前是別人來他家串門,現在都沒人來了。
何家,氣氛依舊冷清,何雨水獨自坐在床上發呆,傻柱喝著酒,一臉愜意,現在感覺人生圓滿了。
人啊!只要一旦沒有了道德的束縛,活的輕鬆愉快。
陳景安有點無語,傻柱咋還進步了呢!算了,不管他了, 安安分分的就行。
明天還得去給白七爺拜個年,順便準備點禮物吧!
不過能送的也不多啊!
思慮一番,陳景安打算提點酒算了,兩瓶茅臺就行。
反正白七爺家庭條件好著呢!其他東西應該不缺。
……
第二天一早,陳景安提著東西出發,到了地方坐了一會就回來了,拒絕了去飯店喝酒的提議。
回到家裡,熱了一下昨晚的剩菜, 簡單吃過之後,交代果果乖乖在家,他轉身出門,大街上人來人往, 坐上公交車,往城外而去。
到了城外,下車悶頭趕路,西下無人之後首接開啟瞬移,老爺子的墳在山上,陳景安到了之後,先簡單清理一下,這才開始燒紙上香。
一番祭拜,陳景安開了瓶酒,奠在了墳前,點燃三支菸,站了一會,轉身回家。
陳景安頂著一身大雪回來,剛剛坐下沒多久,許富貴過來叫他去喝酒。
“行,我拿瓶酒就來。”
陳景安拿了瓶茅臺,果果己經跟著許玲玲過去了,關上門去了許家。
劉海中透過視窗,看著許富貴熱情的樣子,閃過一絲嫉妒,以前他是管事大爺的時候也不見許富貴如此熱情。
唉,還是得當官啊!我太想當官了。
軋鋼廠那些領導眼瞎嗎?看不到我劉海中的優秀。
“來,陳主任,招待不周啊!簡單吃點。”
“老許,客氣了,改天我請。”
“好!唉,這大雪天,哪都去不了,喝喝酒也是件美事。”
“是啊,貓冬。”
陳景安沒有多喝,現在喝慣了靈酒,這玩意感覺不太好喝了。
一頓大酒喝完,許大茂和許富貴成功被灌趴下,陳景安帶著果果告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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