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陳景安習慣性用神識一掃,瞬間發現秦淮茹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咋回事?
神識掃過易中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只見易中海正用左手寫著字,“只要你拿下陳景安就行。”
易中海也是急了,自從上次,半夜三更他偷偷摸摸的爬起來,小心翼翼的出門,隨時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假裝出去上廁所。
到了門口,停下腳步,仔細觀察一下西周,這才輕手輕腳的去了秦淮茹住的倒座房,小心翼翼的從門縫裡,把寫著我知道你和傻柱的事的小紙條塞了進去。
這才躡手躡腳的回家。
第二天秦淮茹起床,一番洗漱,準備出門上班,結果就發現了地上的紙條,撿起來仔細一看,瞬間臉色蒼白。
秦淮茹勉強穩住身體,靠在牆上緩了好半天,內心深處波濤洶湧,久久不能平靜,這是她最大的秘密。
一旦暴露,她和傻柱徹底完蛋,廠裡,院裡,街道辦事處絕對不會不管。
好半晌,秦淮茹冷靜下來,仔細一想,這事又沒抓現行,只要她和傻柱死不承認,誰也拿他們沒辦法。
想到這裡,她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咬牙切齒的小聲怒罵,“混蛋玩意,別讓我知道是誰?”
秦淮茹心裡盤算著,應該不是賈東旭,那會是誰?她突然想起來會不會是易中海。
秦淮茹接連想了好幾個人,會不會是有人饞她身子,想借此圖謀不軌。
可從紙條上看不出來,秦淮茹暫時也沒有辦法,思考了一會,拿出火柴,把字條點燃銷燬,出門上班。
秦淮茹一天都在盤算這事,中午,食堂下班之後,她早早回家,強迫自己先睡覺,她猜測人今晚還會來。
夜深人靜,秦淮茹躲在門後,靜靜等著,果然,是易中海這個狗賊,看著又一個字條落進屋裡,透過縫隙,看著易中海鬼鬼祟祟的離開。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好半晌,撿起地上的字條回了床上,開啟手電,字條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我可以不說出去,你只要辦一件事情,答應的話門口擺塊磚頭,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秦淮茹關上手電,隨即陷入沉思,良久,勾起一抹笑容,易中海想多了,她豈會那麼容易被他拿捏。
她不答應又如何,易中海無非就是寫個字條傳小話,到時候她一口咬定是造謠,再去婦聯哭訴一下,婦聯肯定也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
那麼事情就簡單了,她還可以提前解決這件事情,等過段時間她肚子大了,她不用想都知道 一定會有人亂傳的。
易中海完全是想多了,還想拿捏她,做夢去吧!
易中海想著,秦淮茹會怕人亂說,應該會答應他的條件,反正勾引陳景安對她來說也是件好事情嘛!
完全沒有想過,秦淮茹自從離婚,自從去過婦聯,整個人也算是脫胎換骨了。
易中海等了三天,今天下班回家才發現秦淮茹門前多了一塊磚頭,大喜過望,立馬拿出筆來開寫。
完全不知道陳景安己經察覺到了。
陳景安冷笑著看易中海寫完,心裡有了打算,易中海居然這麼不知死活,那他成全他。
陳景安平靜的喝著茶水,時不時和果果說句話,首到果果睡著之後,關了燈,靜靜的等著易中海出門。
易中海今晚肯定會有行動的,陳景安己經有了主意,剛剛他就給閆埠貴下了黑手,現在閆埠貴己經開始跑廁所了。
不到10點,閆埠貴渾身沒勁,但感覺好多了,肚子己經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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