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過去的時候是兩個孩子,回來時卻只有一個。
賀芸又不是傻子,怎麼聽不出來晏禮這是要留在賀蘭老夫人身邊的意思。
“累了,我回房休息了。”
連句“你們繼續玩”的客套話都懶的說了。
賀芸抽出挽著男人胳膊的手,就是準備離開。
“我送你回去。”
賀蘭雲霆拉住她。
他知道她生氣了,可奶奶要見自已親孫子,他總不能攔著不讓。
賀芸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甩開他直接就自已先走了。
等兩人都走了,肖天御才低頭看了眼身邊的女人,然後抬頭看向盧煜,說,“這女人,還是不能太慣著,看她那樣子,連在外的表面功夫都不會做。嘖!”
說著,肖天御嫌棄地搖了搖頭。
他身旁的女人,微垂著頭,聽著肖天御的話,不敢出聲,只是唇角勾起的弧度悄悄下去了幾分。
盧煜神色平靜,習以為常道,“她就那性子,只要不惹她,什麼都好。”
但凡惹了她的,甩臉色,砸東西,對你冷言冷語幾句,都是常事。
少惹少生事。
“是啊,夫人就是這個脾氣。”
說著,沈逸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然而說的話卻讓得肖天御皺了皺眉,“只是這是我們的家事,肖少校,你好像很是關注我們夫人。”
聞言,肖天御也不是個蠢的,眉頭皺了一下,就是解釋了一句,“是我多言了。沈部長放心,我對有夫之婦可提不起什麼興趣。”
沈逸白聲音溫和,但言語間的指向卻依舊明確,“那就好。肖少校既然沒有這個心思,那下次再遇到我夫人時,最好不要再說這種話。她身體不好,受不得這氣。”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賀芸一生氣,她就愛在別墅裡砸東西,東西被砸是小事,重新換一批就是。
可她氣上頭了,看到他們了也敢砸,弄得本來心情不錯去找她純蓋被子閒聊天的沈逸白也心情頓時不好了起來。
這誰能忍。
肖天御覺得沈逸白這警告有些過頭了吧,看向盧煜,結果盧煜竟然也道,“賀芸心眼小,你平時多讓讓她,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肖天御差點沒被他們這話給氣笑了,他想他說什麼了,到頭來,他兄弟也偏著那女人。
“不過就生了兩個孩子,你就這樣慣著她,也不怕她哪一天騎到你頭上去。”
盧煜皺眉,語氣不太好道,“你也知道她給我生了兩個孩子,晏禮和琳琳都很喜歡她。我看在兩個孩子份上,總要給她一份體面。”
盧家那邊的人他是管不住了,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他們再習慣不過。
他的女兒在他們那裡也能受冷落,賀芸就更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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