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你真他媽是在玩火。”
房間裡不知何時被一股黏糊的氣味充斥,而顧洲西突然恢復正常,一個翻身,反將在上面的女人壓了下去。
沒有任何技巧,顧洲西此時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把這女人弄死在床上。
然而想要弄死她的這個念頭在看到賀芸不管怎麼樣都倔強地咬唇一聲不吭時,他頓時就洩氣了,但緊接著他的怒氣值又升了幾個度。
“賀芸,說話!不然我今天……”他罵了句髒話。
邊說,男人邊低頭親了親女人,可賀芸卻沒有被安撫到,她依舊感覺不好受。
肩膀又重重咬了一口,賀芸終於忍不住罵了,“顧洲西你是沒睡過女人嗎?哪個男人技術爛成你這樣?你這是在zuo嗎?你是在跟獸學交配。”
只是這話出了後,賀芸又被臉色黑下來的顧洲西咬了一口,這回他咬的是賀芸的脖子,甚至咬出了血。
賀芸意識昏厥的最後一刻,只記得這個男人舔了舔了嘴角的血,整個人彷彿在那一瞬間都變得陰森恐怖了下來。
“嘭!”
事畢後,房間的門被顧洲西摔得狠狠一震。
已經昏迷過去的賀芸對此一無所知。
而等到她醒來,看到的就是繚繞的霧氣打在巨大的鏡面上,朦朧的投影裡,她看到自已身後的顧洲西微微抬眼,眼底滿是對她身體的貪婪和下一步就要將她生吞活剝了的慾念。
只是自已身體情況大抵太差勁了,男人雖然將她抱在懷裡,時不時撫摸親吻,卻沒有來一次真格。
咕嚕咕嚕冒泡的熱氣將兩人密不可分的身體渲染得愈發曖昧不清。
賀芸被親睡過去前聽到一陣不能稽核的聲音,心裡只覺得顧洲西真的是有大病,兩個人洗澡的時候聽這個,他自已作死,可別帶上了她。
……
“顧洲西,你是動物嗎?到了時間,就要跟雌性繁衍交配?”
回去前又一次被折騰,賀芸氣得恨不得咬死他,她的毒藥研究得還不是很成功,針對S級體能者的毒藥雖然有用,卻有時限,而且被顧洲西發現她會用藥劑後,已經叫上了軍艦裡的軍醫盯死了她。
但凡她在顧洲西身上用藥,那個軍醫就會對顧洲西來一套全面檢查,而且對她也會進行抽血,做些精神力方面的檢測。
當然了,賀芸的身體也是得益於這位軍醫的幫助,沒有在顧洲西一而再再而三地騷擾下,情況變得堪憂起來。
甚至這個軍醫為了檢測她精神力是不是有了進化的趨勢,還讓顧洲西帶著她去了他們訓練體能的地方。
賀芸也因此被發現了在殂槍這方面的天賦:眼準、手穩、心穩。
靜態殂槍百分百中,動態殂槍看情況,但總體來說,因為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她擊中率已經領先了軍艦上大部分軍人訓練記錄。
為此,顧洲西幾乎把賀芸當成了塊寶,恨不得隨時隨地把人帶在身上給人炫耀。
“怎麼,我可是按教學影片裡做的,你覺得不爽嗎。還是你想像第一天,坐在上面。”
顧洲西可還記得第一天她來的事呢,只是此時他已經沒有那天被賀芸玩弄而感到些許恥辱的糟糕心情,反而因為這些天與賀芸身體交融多了,他如今對她的身體頗有些食之入味。
再想起那天的事,只覺得刺激和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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