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熬過這半個小時,她就能跟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盯著光腦上的時間,賀芸不斷拿著從宴會上叫人送到手上的冰塊給自已降溫。
這是白家小公主的宴會,若是她在這做出什麼丟人的事,只怕她那個塑膠閨蜜不僅不會保自已,反而會第一時間背刺自已。
所以賀芸只能忍。
“賀蘭雲霆,我被人下藥了。”
不過一句話,賀芸是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最終還是沒有發出去。
儘管來到帝都已經有四年了,這四年裡賀蘭雲霆對自已十分縱容和寵溺,就是她讓他在很多人面前承認她是他女朋友,他也做了。
但不知為何,賀芸還是覺得沒有安全感。
或許還是他們之間差距還是太大了,若是賀芸沒有那麼多自知之明該有多好,這樣她就還能理直氣壯地用賀蘭雲霆女朋友的身份直接離席,也不用怕事後白家會給自已使絆子。
胡思亂想了一通,賀芸算著時間,還有幾分鐘那舞會就要散了,到時有不少人都要離開。
她趕緊掐了把自已大腿內側,疼痛讓她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只是剛從雜物間出來,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對男女糾纏。
準確地來說是女的想要糾纏男的,結果卻被男的冷臉拒絕。
賀芸看到這一幕後迅速躲在樓梯陽臺,只是那對男女靠得太近,她還是不可避免地聽到一些不該聽的。
“阿煜哥哥,為什麼,我那麼喜歡你……哪怕是做你的情人,就是一夜歡好,這都不可以嗎?”
少女痛苦而又哽咽的聲音傳來,賀芸聽到沒忍住嘴角露出一抹譏笑。
瞧,又是這樣的惺惺作態,一個個在明面上都鄙視她不擇手段勾搭上賀蘭雲霆,背後卻又做著連她還不如的事。
至少她不管是想成為李家少爺的未婚妻,還是想攀上賀蘭雲霆自救時,她從來都沒用過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她的名分都是他們自願給的。
“白嬌嬌!”
體內的燥熱令人心煩意躁,盧煜眸色微沉,手上力度猛地一個用力,將人甩在地上。
他眼神冰冷看著羞憤不已的女孩道,“你再不走,別怪我不顧白奕軒和白老爺子的面子。”
“阿煜哥哥,為什麼?”
女孩滿是哭腔的聲音,不僅能讓盧煜心裡泛起憐惜,反而更加厭煩了。
“白奕軒,你再不來,我不介意讓白家今天的喜事變成喪事。”
盧煜知道今天這事光靠白嬌嬌一個人是做不到的,所以見白嬌嬌聽不懂人話,直接就
聞言,白嬌嬌哭得更加傷心了,邊搖頭邊哭道,“阿煜哥哥,你不要對我這麼絕情,好不好……”
“我喜歡你啊,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就一直喜歡你了”可是為什麼回不到從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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