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很是不虞,然而身體貼近,兩人呼吸是越來越重。
賀芸被他那話說得心裡一陣羞恥,可察覺下面的東西,她頓時就反應了過來,旋即惱怒地將人一推,“我看什麼關你什麼事,你自已湊過來的,被看了也是你活該。”
盧煜沒被推動,只是賀芸自制力卻沒他強,更不用說之前已經忍了很久,她眼神漸漸迷離起來,想往男人身上靠。
“你,你離遠點。”
盧煜低頭,眉頭一皺,這女人嘴上說得要他離遠點,結果卻蹭得他一身火氣。
“中藥了?”
不是中了藥的話,他還沒把她怎麼的就成這樣了?
“我、我是賀蘭、雲霆的人,你要是敢動我,他、他不會放過你的……”
賀芸被慾火燒身後,僅存的理智根本想不到其他的辦法,半是呻吟半是哽咽地威脅盧煜道。
盧煜額頭青筋暴了暴,他忍得了她的騷擾,也忍得了這女人中了藥後在自已懷裡亂動,但就是不能忍她在他的懷裡還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她把他當什麼了,坐懷不亂的聖人?
“沒人告訴你,別在一個人面對不懷好意的男人時,去說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嗎?”尤其是她說的賀蘭雲霆他也認識。
也正因為認識,他才會任由賀芸鑽進他懷裡。
白嬌嬌那個蠢貨也不知是從哪弄的藥,盧煜給自已打了抑制劑也依舊壓制不住體內的邪火,本還想著自已解決一番。
誰知道賀蘭雲霆的這個小情人剛好撞上來了,還正好是中了藥的狀態,倒是省了他激將。
賀蘭雲霆的人再怎麼樣也比從宴會上隨便拉一個乾淨得多,貴族圈裡,誰知道哪個是哪個背後的情人。
“忍著點,不然我不介意在這把你辦了。”
聽到這話的賀芸氣得眼淚直掉,抬頭一口就咬在了盧煜下巴上。
盧煜剛把人抱起來,下巴就被懷裡的女人咬住。
邪火上身,他立時就將人壓在牆邊上,滿腦子都是,“剛剛就不該顧忌會惹上賀蘭雲霆會有什麼麻煩而一直猶豫不定,這個女人簡直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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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臺上,女人低低的嬌喘聲,和男人愈發粗重的呼吸聲不斷交織,春意盪漾。
“嗯?怎麼這麼嬌氣?”
他們正戲都還沒開始呢,這點程度賀芸就受不住了,難道賀蘭雲霆就喜歡這麼嬌氣的?
順從於身體裡的慾望,盧煜從女人的眼角吻到她的耳垂,很快就察覺到賀芸的身體輕顫得更厲害。
不再猶豫,盧煜一邊用吻安撫著女人,一邊引導著人跟自已一起離開陽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