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慕虛榮,貪圖享樂,還想借孩子上位?賀芸,你的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
也許前兩個是真,可幾次三番想流掉孩子的行為,還真看不出
賀蘭雲霆一想到這,低頭就在她裸露的鎖骨落下自已的印記,大概是太過用力,鎖骨的紅痕很深。
“嗯……”
賀芸呼吸急促,臉色通紅,嘴邊的shen yin因為心中的羞恥被她死死地壓在喉嚨眼裡。
“雲霆,我難受。”
她算服死了這個狗男人,就知道仗著自已武力欺負人。
賀芸覺得自已生完孩子後就該去研究點連3S級體能者都能沒力氣的毒劑,不然每次都要陷入這麼被動的境地。
“乖,回去給你。”
看她額頭都是汗,念在她懷了自已孩子的份上,賀蘭雲霆到底是沒逼她太緊,他親了親女人的額頭,然後將人放下,“給自已整理下吧,別被人看到了。”
不用他說,賀芸也擔心自已這樣被人看到,被放下後就趕緊給自已整理起來。
“還在找什麼,該回去了。”
賀芸在空間紐翻底妝粉液時,賀蘭雲霆走了過來,直接給她披了他的外套,還順手將紅痕按了按讓它更明顯,“走吧。”
“我不熱。”
好端端地披著外套,這是生怕別人不多想嗎?
看到外套,賀芸伸手扯下它就想讓他穿回去,卻被賀蘭雲霆又重新一把抱了起來。
“你放我下來,這樣子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賀芸覺得自已這樣被他抱起來,還拿著他的外套,在外人看來就更加是欲蓋彌彰了。
聞言,賀蘭雲霆先是掂了掂她,眉頭緊蹙道,“你吃得太少了。”
體重跟沒懷孕之前沒什麼兩樣。
然後才回賀芸剛剛的問題,“這裡無人。”
有人也被他帶來的親衛給請走了。
賀芸:……虧得她以為自已會丟臉都要丟到別人眼前了。
她把外套揉了揉,抱著它有點生氣地偏開了頭。
見賀芸在懷裡一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樣,賀蘭雲霆眉眼閃過一抹柔和,到底是在他身邊待了四年的女人,說一點也不憐惜她那是假的。
……
回到休息室,顧洲西一見賀芸身上的痕跡,立即就沉了臉。
“呦,我說怎麼這麼晚回來呢?合著是你們去其他地方郎情妾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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