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餓鬼”顧洲西最後得到了一個令他滿意的答覆,七月份能剖,只是剖了孕婦肚子裡的兩個孩子要很長一段時間都待在醫院。
所以醫生還是建議足月了再剖,這對孩子有好處。
可顧洲西聽了只是嗤笑一聲,“又不是老子的種,我管得了那麼寬?”
醫生很適時地理解他是因為嫉妒,才想早點剖了那兩個孩子。
畢竟這兩個孩子不早點剖出來,那自已的孩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呢。
顧洲西:老子是要吃肉,管他什麼孩子。孩子有他自已重要嗎?
……
拿著醫生報告和手寫建議的顧洲西將已經沒事了的賀芸又送回別墅,然後一個回頭,就讓盧嬸給他收拾房間,他也要住在這邊。
“賀蘭雲霆和盧煜也就算了,沈逸白和江聿華他們是沒地方住了,你竟然也敢讓他們住在這?”
賀芸抿了抿口溫水,睨了他一眼,心平氣和地道,“那你想住進來,我也沒攔你。”
顧洲西就稀罕她這種人一“喪”起來,就什麼事也不過心的冷淡勁,讓他總有種想撕碎她偽裝的衝動。
他按捺不住心裡的躁動,起身往賀芸身邊湊了過去,直到鼻尖嗅到她秀髮上似有若無的那股清香,他看賀芸的眼神立即變得幽深起來。
“芸姐姐,若我真想住進來,你以為你攔得住?”
顧洲西伸手捋過她肩膀上的頭髮,湊近後那股清香是什麼已經昭然若揭,是護髮精的清甜果香味。
賀芸本人冷心冷肺的,用的東西卻總是軟軟糯糯的。
賀芸抬手推開他越湊越近的臉,“好好說話。”
顧洲西眉頭一挑,伸手握住她要抽回去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我怎麼沒好好說話了,芸姐姐,你心虛了?”
見賀芸微微蹙眉看著他,卻沒將手抽回去,他指腹輕輕摩挲起來。
“芸姐姐,來嗎?”他低下頭時故意讓撥出的熱氣噴在女人的脖頸後。
賀芸被耳後的熱氣弄得有些不適,她偏了偏頭,“離我遠點。”
顧洲西輕輕哼笑了一聲,“讓我離遠點,那芸姐姐怎麼不自已把我推開,還不是……”
他的另一隻手突然放在了賀芸的膝蓋上,在她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來嗎?我知道你想要的。”
聞言,賀芸眸子閃過一抹暗芒,手指輕輕搭在他的手上,她聲音很輕很淡,“你就不怕被賀蘭雲霆知道?”
中午的事還沒過去呢,他晚上又來這出,是真不怕賀蘭雲霆找他算賬嗎?
至於她自已,哼,賀蘭雲霆對她又有幾分真心實意,她沒必要為他一直守身如玉。
當然了,讓顧洲西白白佔這個便宜,那也不行。
……
咣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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