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南先生很快從李秘書的話裡領會到那人是誰,而後手上輕晃了晃酒,他笑著衝李秘書微微舉杯示意,“難怪就連李秘書也不得不給賀夫人一個面子。”
李秘書笑笑不說話,舉起酒杯就是一口喝了下去。
然而心裡卻是有些納悶,南先生對賀夫人這麼關注做什麼,就因為一幅畫?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是不是得收購下賀夫人的畫。
不只是李秘書有這個想法,就連其他想跟南先生搭訕的人也都起了這樣的念頭。
不管行不行,至少一幅畫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也花不了多少錢。
於是下半場就離宴回別墅的賀芸沒過幾天,就收到吳家和商會求畫的訊息。
她看到這些訊息後一概沒理,因為她的畫再江家主持的慈善宴上拍賣出去後,明眼人就知道江家這是在抬舉,所以她的畫不缺人要。
甚至後面賀芸再參加貴婦、小姐之間組織的宴會時,也沒人敢像以前敢當著賀芸的面說陰陽怪氣的話。
然而讓賀芸沒想到的是,賀蘭雲霆竟然也打了影片通訊問她畫的事。
“你在李城的生日宴會見過南家主了?”
賀芸偏頭看了他一眼,“你也是來問畫的?”
賀蘭雲霆並不詫異會有其他人向賀芸問話,只是問:“除了李家、吳家還有商會,還有誰在問你要畫?”
“江家,還有盧家,其他的什麼人都有,我就懶得說了。”
話落,賀芸把畫筆一扔,就是跳下了登高梯,“芳姨把打電話來別墅的人都找了個本子記了,你有空找人把別墅裡的畫給我清了吧,省得他們一個個都找我來問。”
賀蘭雲霆皺眉看著她不顧危險就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囑咐她道,“下次讓女傭給你換個更方便的畫架,不要再踩著這種木頭做的登高梯上去畫畫,很危險。”
賀芸頓時就冷了臉,“不許叫她們給我換,我就喜歡這樣畫。”
她工作他要管,現在她畫個畫他也要插手,賀蘭雲霆他怎麼不乾脆像他兒子一樣,給她安個監視小程式,隨時隨地都要看著她做什麼算了。
賀蘭雲霆差點沒被她這任性的樣子給氣到,他揉了揉眉心,壓著火氣道,“我是為你好,你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從上面摔下來了,疼得還不是你。”
賀芸冷笑,“所以這就是你每次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往我身邊塞人的理由。為我好為我好?你哪次做事前問過我意見了?
你在我身邊塞了小愛還不夠,就連那個新上任的副局也是你們賀蘭家的人,下次你還想把誰塞我這裡。”
說完,見他沉默著不說話,賀芸拿起手邊一幅還沒幹透的畫就是往他方向扔去。
賀蘭雲霆下意識一避,這下好了,賀芸火氣一上來,就是又撿起手邊能拿到的畫往賀蘭雲霆的方向砸。
賀蘭雲霆一開始還躲,後來不躲了看她還是各種砸,就知道她這又是找機會在他面前發洩自己委屈。
男人就這樣看著她砸完後又蹲在那哭,“盧家又在為難你了?”
“你知道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