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兩個毫無關係的人,還一個是成年男人,一個是兩歲多的小屁孩。
就算賀蘭晏禮這具身體住著個成年男人的靈魂,那也不能忽視他現在才兩歲大,五短的身材,加上稚嫩的眉眼。
他們給賀芸的感覺卻都有一種極其相似的老謀深算和危險感,真的很難讓人不去好奇一下。
聞言,賀蘭晏禮眸光微動了動,沒有說話。
上輩子七十多年的師生,他們身上怎麼會有不相像的地方,老師欣賞母親的畫,連帶著對他早逝的母親也有些許好感。
更不用說母親死前並未留下任何讓人詬病的汙點,至少明面上賀蘭雲霆當時身邊只有母親一個女人,也是他親口對外公開承認的女朋友。
而母親死後,父親對她獨自撫育自己兩年,以及為了不影響他婚姻而自殺的事一首心懷內疚,於是母親在外的形象只會更好。
所以當賀蘭晏禮知道他曾經的老師從江家慈善晚宴上拍走母親的畫時,他就知道母親和他的機會來了。
“怎麼不說話了?”
要說賀芸最討厭自己兒子身上那一點,不是他是個重生人士,讓她完全無法把他當成普通孩童來看,而是他總喜歡說一半留一半。
賀芸覺得自己不是那種容易暴躁的性子,當然面對那幾個狗男人和狗男人派來盯梢她的人除外。
但她在賀蘭晏禮面前,總是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性,經常沒說兩句就忍不住急眼了起來。
“母親剛剛說到哪了?”
賀蘭晏禮脾氣倒是很好一樣,衝母親微笑著道。
“說到我對南家主印象如何。”
說完,賀芸頗為頭疼地扶額道,“我說晏禮,我們商量個事,你要不在你滿五歲之前有事都給我電話通訊。
你一個有嬰兒肥的小孩說話這麼咬文嚼字的,我實在習慣不了。
而且看到你我總想著你那個妹妹怎麼能蠢成那樣?為了你妹妹和我的日子能安生點,你下次要不就打電話通訊,要不就給自己加個特效,或捏張成人的臉跟我說話。”
受不了。
她也虧得不是那種她是他媽媽,他就什麼都要聽她的人,不然他們這本就淺薄的母子之情,光靠那點血緣關係就更難維繫了。
賀蘭晏禮沉默地盯著她看了一會,最後在賀芸又追問了一句“行不行”,首接就結束通話了。
賀芸揚了揚眉,笑了。
她這個成熟穩重的兒子也有幼稚的時候?
不過下一秒光腦就收到了賀蘭晏禮的電話通訊。
她點下接通,對面傳來明顯變了音的男音,是清冷平靜的少年音。
“母親對南家主既然印象不錯,不妨以後試著接觸一番,若是能讓他為你所用那便最好不過。”
賀芸眉頭緊皺,“這話怎麼說,我對他印象不錯又不代表他對我有興趣,何況他的行蹤你覺得我能拿到?”
賀蘭雲霆他們也不會沒事把南家主的行蹤洩露給她,難道就憑他之前跟自己說過幾句話,賀蘭雲霆他們就會把自己故意帶到南家主面前,好爭取南家主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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