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歆琳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她趴在芳姨懷裡，眨巴了下眼，才語氣軟糯糯道，“虎虎哥哥好！我叫琳琳！”
虎虎“嗯嗯”地點頭，“琳琳妹妹，我是虎虎哥哥！以後我們一起玩好不好？”
石曼凝覺得她手癢了，她今天見了賀芸後，雖然沒對她生出什麼惡感，可對方畢竟是情人上位，在沒有看到賀芸身上有她看重的價值之前，她並不願意拉低身份去接觸賀芸。
偏偏她這個兒子卻是看到個好看的，就想跟人家親近，著實讓她有些惱火。
盧歆琳這時還不懂大人之間的這些事，不過她對虎虎並沒有太親近的想法。
“不要，盧姨說琳琳不能隨便跟外人玩。”
這個盧姨自然不會是盧嬸，盧嬸她還沒那麼大膽子讓盧煜的女兒叫她姨，她又不是芳姨那種是老夫人身邊人的遠房親人，就是跟賀蘭雲霆硬要論親戚關係也是能論得上。
而盧嬸只是剛好跟盧煜都姓盧，所以她頂多天了讓盧歆琳跟著賀芸一起叫她盧嬸。
因此這個盧姨是誰，就很有意思了。
芳姨擔憂的目光掃過賀芸，石曼凝注意到這一點，想到賀芸從沒去過盧家的事，心裡對賀芸的處境更是閃過一抹了然。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捂了下虎虎的嘴，讓他別再開口說些招人哭笑不得的話了。
那些跟著石曼凝一起湊過來的家長對賀芸都不由地露出了異樣的目光。
賀芸都裝作看不見，事實上這樣的目光還不如當初在賀家被人時時刻刻垂涎，和在聯盟大學時被人看作情人的目光更令人作嘔和討厭，它們最多讓賀芸心情不好而己。
“你說的盧姨是誰，下次我叫你爸好好問問她說的是外人是誰？
你不跟外人玩，也不跟虎虎哥哥玩，那你以後想跟誰玩？以後永遠一個人玩嗎？”
盧歆琳突然被媽媽捏臉，不開心地嘟了嘟嘴。
不過她卻並沒有生媽媽的氣，而是彎了彎眉眼，語氣軟軟道：
“不要，以後琳琳要跟媽媽玩。”
石曼凝覺得這小女孩是真的聰明的，瞧她一句話，就能哄得她媽媽眉開眼笑。
賀芸也的確是被女兒這一句話給哄住了，就算知道小孩子的話不能太當真，可聽到盧歆琳這麼會說話。
她心情也是馬上就好了起來，幸好不是個真蠢的，不然以後豈不是要被盧家人給欺負死。
“琳琳，琳琳！看我！我也要跟你玩！”
終於從他媽手裡掙脫束縛，發現自己能說話的虎虎趕緊揮手讓盧歆琳能注意到他。
可盧歆琳只是人小，又不是眼盲。
她看著虎虎努力衝她揮手的樣子，眼睛滿是茫然，“可虎虎不是媽媽，不能陪琳琳回家。”
盧歆琳記憶裡，她的家，是有很多人的，媽媽雖然很少出現在她的視角里，可她也是家裡的人。
虎虎聞言，趕緊激動跟媽媽道，“媽媽，回家！我要跟琳琳回家！”
石曼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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