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能被那幾個男人挑中做妻子,那自然也做得他孩子的母親。
想清楚這些,徐澤川也沒有繼續跟他們廢話下去,說,“沒想到盧少校倒是愛妻,只是不巧,我爺爺可還等著賀文秘去找他下棋呢。賀文秘,你今天失約的事,我可是替我爺爺記下了。下次可別再忘了。”
賀芸微微一笑,並沒有直接應下,而是道,“徐上校,做徐老的棋搭子可是要會行軍棋,而我卻只會圍棋,就怕我去了,徐老下棋也下得不盡興。不如下次我請主任一塊去?這樣徐老跟主任下,徐上校若是會圍棋,我就陪徐上校下如何?”
徐澤川眉心微微一跳,這女人說話也是滴水不漏的。
若是他應了,那以後徐老找她下棋就只能請主任去了,不應,這女人估計就該用她只會下圍棋的事推脫不去了。
所以徐澤川無奈地搖了搖頭,只是道,“賀文秘,我可沒那麼多時間來療養院,所以平日裡,還是要麻煩賀文秘多多照顧我家老爺子了。”
“職責範圍內的事,我自然會注意。徐上校多心了。”
賀芸才不給這個男人留把柄。
見賀芸這麼不給徐澤川面子,盧煜看她的眼神頓時柔和了許多。
等徐澤川走後,他對賀芸道,“像這種居心叵測的男人,以後你都離他遠點,不然哪天有你後悔的。”
話落,就見賀芸淡淡睨了他一眼。
要說後悔,她早就後悔了。
盧煜不知是不是讀懂了這個眼神,氣笑了,將人一把摟進懷裡,低頭噙住那張小嘴。
半晌,被女人推開臉,見她一臉不情不願,還抬手使勁地猛擦嘴,他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臉,說,“你小性子倒是多,我是哪虧待了,讓你對我這麼大怨氣。”
一言不合就踹他下床,如今還敢嫌棄他。
賀芸冷笑著看他,“你跟他不都是一樣的貨色?”
都把女人當工具人。
不過徐澤川是明著渣,而他是揹著人冷暴力。
盧煜對賀芸的壞脾氣早就習以為常,聞言他淡淡道,“我和徐澤川是一樣的貨色,那你又是什麼人?”
有孩子在場,他沒有把話說得更明白。
可他知道,賀芸聽得懂他的話。
這女人聰明的時候不少,但偏偏每次總在他們面前搬弄她的那點聰明勁,鬧得人心堵,讓人不出手教訓一下都不行。
見女人明白過來後,一副恨不得現在就撕了他的模樣。
盧煜冷漠地掃過她,轉身就帶著人走了。
沒有人注意盧煜的好兒子,賀蘭晏禮在盧煜說出那話後,眼底悄然閃過一抹晦暗。
坐在車上,盧煜在家庭群發訊息,告訴其他四人徐家盯上他們的人了。
因為忙,加之賀芸生完孩子後就把這個家庭群給拋之腦後了,所以十幾分鍾過去,都沒有一個人回覆訊息。
“夫人呢?叫她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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