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賀芸小瞧了男人的好色心,早上還沒睜眼她就被人抱著進了浴室。
而賀蘭晏禮才一歲多,警覺性確實不如盧煜一個成年男人。
所以等到他醒來,發現母親被人偷走已經是一刻鐘後的事了。
浴室裡,賀芸身上的睡衣被全部褪下,溫熱的水漫過兩人,不一會又重重濺起,將地板打溼。
“……放開,你一大早發什麼情?!”
賀芸眼尾被霧氣燻得通紅,盧煜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語氣帶了些許食之入味的饜足,“我是你法律上的老公,你說我發什麼情?嗯?”
昨晚就想按著她做了,可是晏禮那小子跟個人精一樣,跟在女人身邊寸步不離,讓他根本不好下手。
盧煜忍了一晚上,到了早上就一點也不想忍了。
浴室裡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就在盧煜將人抱起來,還要再來時,浴室裡的警報器卻猛地響了起來。
賀芸像是被這警報聲瞬間驚醒了一樣,抬腳就是一踹。
嘶!
盧煜猛吸了一口氣,抓住賀芸的胳膊就是按下,壓著怒氣道,“你在做什麼?”
命根子被踹了,這下什麼興致都沒了。
他腦子現在只剩一個想法,就是恨不得把這女人給他掐死。
但目光落在她脖子時,又不可避免地看到不可描述的地方正在劇烈起伏。
他心底升起的怒氣一滯,轉而便生了惱怒。
為自已這麼容易被賀芸勾起慾火而感到難以言喻的憤怒。
這女人是不能縱下去了。
然而這個念頭一閃而逝,賀芸眼淚就掉下來了,“晏禮”
盧煜將人扯進懷裡,埋進女人脖子下,溼熱的吻落下時又兇又急,“他能有什麼事?動不動就哭,剛剛和你做的時候,你倒是能忍得很。”
而且在床上時常跟個木頭一樣,還他親自動手才知道服軟。
賀芸被他弄得生理反應出來,卻仍舊是不主動迎合,只是哭。
浴室的水聲一直沒有停過,就在賀蘭晏禮低頭搗鼓兒童光腦要強行破開浴室的防護系統時,浴室的門突然開了。
盧煜抱著人大步走了出來,看到正抬起頭望過來的兒子,他眉頭微擰,語氣帶著幾分不喜道,“醒了怎麼不知道出去?”
賀芸:……他才一歲多哪懂這麼多?
“放我下來。”
她抽噎著聲音,推了推盧煜道,“晏禮沒穿鞋。”
盧煜聲音更冷,“一歲多了,也該知道自已穿鞋了,不能什麼都要人來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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