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接我影片,就是故意來氣我的。”
但是不得不說,顧洲西真的被她給氣到了。
這女人眼裡一開始就沒他,現在他是她男人了,她眼裡心裡還沒他一點位置。
這種跟賀蘭雲霆比起來天差地別的待遇,顧洲西那麼驕傲的性子又怎麼忍得了。
“當然不是。”
賀芸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下來,她也算是能屈能伸,“我遇到麻煩了,所以想讓你幫我一下。你現在應該有這個能力幫我了吧。”
她說這話時的表情,帶著幾分遲疑,顧洲西毫不懷疑,如果他沒這個能力,她就會立即翻臉。
顧洲西把外套解開,然後丟到一邊,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道,“說說看,你在帝都能遇到什麼麻煩?連沈逸白、賀蘭雲霆他們都解決不了。”
至於盧煜,他選擇性地忽視,主要是盧家的勢力對他來說還真的算不上太大威脅。
盧家唯一能引得他重視的,也就盧煜的姑姑,那可是個狠人。
可惜盧家有重男輕女的習慣,到得現在,也沒幾個盧家人知道這女人有多厲害。
賀芸把自已在社保局的遭遇說了一遍,最後她皺了皺眉頭道,“小愛不是那個康少的人吧。”
顧洲西輕哼了一聲,“你倒是有幾分小聰明。不過是誰的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會有事,所以你非要喊我來幫我,是想做什麼,就是教訓一個倚老賣老的老頭子?”
那她也太大材小用了。
顧洲西懷疑地打量下了賀芸,這女人平時看著不聲不響,這個時候卻叫他幫忙,他都怕她算計到他頭上。
“哼,不行嗎?你要是不行就直說,我再去找江教授說一聲。”
賀芸不提沈逸白,她很怵那個男人。
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她一點也不想去找他。
顧洲西眉頭一挑,“行,那你去找江聿華,看他會不會幫你。”
賀芸一下子就抿緊了唇,江聿華也沒那麼好說話,至少跟賀蘭雲霆和顧洲西他們對自已有赤裸裸的慾望不同,他對自已連最基本的慾望都沒有。
而他所說的那個體香,賀芸自已根本聞不到,拿這個藉口找過他一次後,沒能得到自已想要的不說,還感覺到他對自已有其他企圖,她害怕了,就再也不敢去找他了。
所以找來找去,她竟然也只能從顧洲西這裡下手。
“怎麼,不敢?”
顧洲西嗤笑道,“那就擺正你求人的姿態。我看得高興了,就抬手幫幫你。”
賀芸定定地看了他一會,然後毫不猶豫地掛了影片。
有了第一次的低頭,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而她一點也不想要靠別人高高在上施捨得來的依靠。
就像賀蘭雲霆帶給她的教訓一樣,他護不住她就是護不住,不僅護不住,還只會讓她一次又一次委屈自已才能得到他的保護。
所以,去他媽的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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