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抬眼，語氣帶著疑惑道，“我回答了你的話，難道這不是在配合你的工作。”
檢察員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賀芸並不避諱地回望，只是她也不逞強，看了一眼就繼續低下頭看自已的手指甲了。
“賀副局，請繼續回答我剛剛的問題，監控影片的人是否是你本人。”
像是終於意識到賀芸的難纏，檢察員不得不按捺下自已脾性，決定換個方式繼續進行質詢。
賀芸抬眼看著監控影片，她雖然從未別人是怎麼被進行例行詢問的，可她想至少不會是這種審訊犯人的態度。
所以她看著監控影片良久，最後也只說了句，“我不確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檢察員敲敲桌子，不耐煩道，“你需要做的事只是確認這個監控影片裡的人是不是你本人。”
賀芸的語氣比他更不耐煩，“檢察長官難道連這點眼力都沒有，是不是本人你看不出來嗎？”
“賀芸！不要問你問題總是左顧他言。”
檢察員的耐心快要耗盡了，“我問什麼，你就回什麼。我最後再問你一遍，監控影片的人是不是你本人。”
賀芸微撩了撩眼皮，“是又怎麼樣？”
“你確定就是本人？”
檢察員語氣開始緩和下來。
他在一點點試探賀芸的底線在哪。
賀芸輕“嗯”了一聲，微垂著眸，思索著這次問話要多久才會結束。
只是讓她意外的是，這個檢察員竟然足足問了她半個小時，門外才傳來時間到了的提醒。
從問話室出去後，賀芸看到是江聿華在外面等她，不由地一愣。
怎麼會是他來？
照賀芸的想法，就算這次問話的人被誰做了手腳，來接她的不是沈逸白就是賀蘭雲庭的心腹。
至於盧煜，盧家的實力現在還不能讓他參與到這件事中。
所以來的會是江聿華，賀芸還真沒想到。
“你怎麼會在這？”
壓下心底的諸多疑問，她收斂了臉上的情緒，輕聲道。
“聽說你被人帶過來問話，剛好沒事的就順路來接你。”
社保局和他的研究所一個帝都中心，一個在帝都北面，順路根本就順不起來吧。
但賀芸沒問這些，只是輕點點頭，走在前面帶他們去了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小愛早就被問話完了，正一臉忐忑不安地坐在那。
聽到門被開啟，她回頭剛露出放鬆的表情，卻看到賀芸身後的江聿華和江聿華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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