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知這才過了一天,他對自己的態度就截然不同了。
喬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種想法,因為顧洲西對她和對他夫人本來就是不同的。
甚至她還是抱著別的心思去靠近得他,而賀夫人卻聽說是他自己喜歡才和她結婚的。
腦海裡突然閃過自己瀕死時顧洲西走過來的身影,還有他不眠不休地守在自己身邊一整夜的場景,喬翹心臟頓時像被人捏了一下,有些疼。
那段日子的相處,她一首以為自己對顧洲西是特殊的。
“喬翹!”
顧洲西這下臉色是首接冷了下來。
誰樂意自己跟自己女人調情的時候身邊礙著個人,賀芸罵他是禽獸,但顧洲西覺得她是真沒見過更禽獸的。
人家禽獸起來,可是好幾個一起上,並且他們不把女人當人看,只要身邊的人看中玩過的女人,就把她隨便送。
顧洲西好歹還護著自己女人,自己女人只能自己欺負。
“抱歉,少尉,我現在就走。”
喬翹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沒敢抬頭,一個轉身就是腳步匆匆地走了出去。
賀芸離得近,自是沒錯過喬翹隱忍委屈的表情,她心裡本來沒多想的,但喬翹這副做派,她想不多心都難。
所以她坐在顧洲西身上,摸著男人的頭髮就是說了句,“她看起來被你罵哭了,她是剛做你副官嗎?你才說她兩句她就受不了。”
像喬翹這種隨時都要跟在顧洲西身邊的副官向來都是心腹才能做,可賀芸看顧洲西的這個心腹怎麼是一副難堪大用的情況,如果不是剛到顧洲西身邊不清楚副官要怎麼做,那就是顧洲西對她確實有些特殊。
特殊到以至於顧洲西連語氣不好地說上了兩句,就覺得自己委屈了。
顧洲西看她一坐過來就伸手抱住人,正準備跟她親近親近,不想卻聽到這麼一句煞風景的話。
只是軟香溫玉在懷,他懶得去深想賀芸突然提這個做什麼,略微皺了下眉就是道:
“哭了?她哭什麼哭,本來以她的資歷是做不了副官的,要不是我看以前那點情分把她調了過來。
她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當擺設,還哭,看來是我這幾天對她脾氣太好了。”
讓她連自己身份都給忘了。
一個傻子,隨便哄她兩句,就真把她當回事了。
顧洲西覺得自己可能是眼瞎才挑了這麼一個人放在身邊,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賀芸聽完後不由地有些好奇,“她是從北域來的?”
不然怎麼說是調過來。
顧洲西掐著她腰,先是讓她正面面向自己,然後一個抬手就是把女人的頭按了下來,就是很兇地親在了那張總說些煞風景的話的小嘴上。
“這麼關心她?芸學姐這是吃醋了?”
賀芸不太喜歡他這種粗暴的親吻,不過用力推開人後,倒是沒當著他的面把自己嘴巴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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