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不是來找夫人呢?
沈佑微笑著看著自家少主,而沈逸白也任由他這麼看著。
半晌,還是沈佑先低下頭,“夫人在玫瑰花園。”
沈逸白眉頭蹙起,想不通這棟別墅是沒地方給賀芸睡了,她竟然要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睡?
“怎麼不看著她點,讓她晚上去那種地方。”
這話聽著竟帶了點訓斥的意味,沈佑心下閃過一抹訝然,這大概還是他第一次因為夫人的事而被自家少主責怪。
他不由地好奇起少主知道自己對夫人的在意己經遠遠多於他對賀蘭上校的嫉妒了嗎?
畢竟少主之所以對夫人會起了心思,全賴於少主覺得賀蘭上校有了個真心喜歡的人,而他沒有,在心生嫉妒之下,這才起了想搶人的念頭。
只是人是搶到手了,夫人和賀蘭上校之間的那份感情的確是不復從前了,可少主在夫人面前始終不如賀蘭上校。
因此這份始於破壞美好的嫉妒,是愈演愈烈,導致少主在夫人身上投入的注意力也越來越多。
而到如今,沈佑懷疑少主還分得清自己對夫人的喜歡是男人對自己女人的佔有慾還是出於自己的真心呢。
“夫人喜歡,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她是夫人,又不是囚犯。
只是換個她喜歡睡覺的地方而己,沈佑在這方面的職責是負責排查夫人有沒有去不該去的地方,以及保證她在莊園裡的安全。
其他的,少主沒有對他說過要限制夫人在莊園裡的行動的話,那沈佑自然不會跑到賀芸面前非要當一回壞人。
沈逸白眉頭蹙得更緊了,不過他看了眼沈佑倒是沒再說什麼,轉身就下了樓。
沈佑站在原地看著少主去尋人的背影微眯了眯眼,不知道是想到什麼,他突然笑了一下,旋即就是不遠不近地跟在了沈逸白身後,陪著他一起到了玫瑰花園。
兩人是在露天花房裡找到的人,這裡說是花房,但大部分放的其實都是沒開花的綠植,於是一片生機盎然裡,那處被花團錦簇包圍著由人工搭成的鞦韆籃就顯得格外矚目。
沈逸白走近後,映入眼簾就是女人嫻靜的睡顏。
賀芸本就是清秀可人的長相,平時就很吃氣質,這會環境清幽,氛圍又恰到好處,更重要沈逸白一路走來確實想象過賀芸在這睡著後是不是像在臥室那樣安靜乖巧,卻不想看到了比他意料中更動人的畫面。
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裡,女人微微蜷縮在夢鄉,就像是朵含苞初放的花蕾,正待人採摘。
只是不等他眼神柔軟下去,就看到了賀芸脖子上的吻痕,甚至裸露的胸前、後背也遍佈了跟人親熱後的痕跡。
沈逸白渾身的氣壓一下就低了下去,他眼神冷冷地盯著那些刺目的痕跡。
若非賀芸己經睡死了過去,他怕是這時候還要做出點別的事來發洩這股突如其來的怒火。
“少主”
沈佑在外面等了約莫有半個多小時,才終於看到少主把夫人抱了出來。
若非沈逸白應該不至於在這種地方折騰己經熟睡了的夫人,他都以為自己要在這當一晚上的門神了。
只是少主抱著夫人走那麼急做什麼,都己經凌晨了,難不成他還打算把夫人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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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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