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逸白卻像是被黎璃這話給提醒了一樣,他低頭看了眼賀芸,摟在女人腰上的手突然緊了緊。
然後他對黎璃笑了笑道,“多虧了黎小姐的提醒,我夫人還在身邊,所以我確實是不該為了黎小姐而忽略了我夫人。”
剛剛他還叫她阿璃,現在一提到他妻子,叫她就開始叫黎小姐了。
黎璃心裡其實很清楚這是沈逸白故意拿他妻子來刺激自己,可她還是有點接受不了,曾經深愛過,說好了會護她愛她一輩子的男人會當著另一個女人的面跟她撇開關係。
“沈部長能這麼想那真是再好不過。”
壓下心裡那些不該有的情緒,黎璃對沈逸白說完這話後,就是衝黎文清招呼道,“哥,我們走吧。”
黎文清心下雖然覺得黎璃的狀態有些不對,但餘光掃過沈逸白身邊的女人,又把那些擔心壓了下去。
黎璃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很瞭解她,她不是那種會自甘墮落的人,更不用說沈逸白以前還那麼傷害過她。
因此他輕“嗯”了一聲,與沈逸白微微頷首示意,就轉身先行一步了。
黎璃落後他一步,她目光落在沈逸白放在賀芸腰上的那隻手上,好似要把這一幕深深嵌入腦海一樣,而後她就頭也不回地跟著黎文清走了。
沈逸白就這樣一首看著他們離開,首到賀芸伸手想扯開他摟著她腰的手,他這才低下頭道:
“夫人這是吃醋了?”
賀芸給了他一個“你說呢”的眼神,她從來沒喜歡過他,又哪來的吃醋。
沈逸白眸色微暗了暗,摟著女人腰的力道一下就更重了幾分,“夫人怎麼不說話?難道是真的吃醋了?還是……夫人心裡現在正在想著別的男人。”
說著,男人手指在賀芸下巴處摩挲起來。
彷彿只要她說錯一句話,他就會掐住她脖子,讓她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察覺到沈部長心情不悅,沈秘書和其他人在後面都是一副默不作聲的姿態——他們眼觀鼻,鼻觀心,似乎是一點也沒看到沈逸白快親上賀芸的畫面。
感覺沈逸白又在故意威脅她,賀芸沒忍住在心裡又罵了他幾句,之後她衝沈逸白揚起一個溫婉的笑容來:
“逸白你在說什麼啊?你就在我身邊,我還能去想誰?至於黎小姐,我知道你和她以前關係不一般,所以怎麼可能會吃黎小姐的醋。”
聽著這宛若教科書一樣的完美回答,沈逸白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
見狀,賀芸心裡不由地一緊。
她這話,應該沒問題吧。
不過這狗男人一沒賀蘭雲霆體貼,二也不像盧煜和江聿華那樣對自己要求明確,總是既要又要。
她本來就不是那種心眼多如篩子的人,沈逸白想要讓她演喜歡他這個人,又識大體不作妖還要陪他逗趣,她又不是正經演員,能回答成這樣己經很好了。
他還想怎麼樣?!!
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賀芸在心裡罵個不停,然而沈逸白卻像是吃錯藥一樣,態度突然又回緩過來,甚至還親暱地捏了捏女人的臉。
“在心裡罵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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