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說這話時雖是在笑,可無論是白明珠還是南先生都看得出來,她心情並沒有她說得那樣“還行”。
看著這一幕,白明珠心下也是冷笑了起來,賀芸總是一副清高倔強的模樣,她不知道她是怎麼用這副模樣引得沈逸白、盧煜他們對她起了心思。
可賀芸大概不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吃她這一套。
這邊,南先生確實是為賀芸的口是心非蹙了下眉,不過卻也沒有像白明珠想得那樣,就對賀芸的印象就跌至谷底,畢竟他對賀芸的印象本就算不上正面。
只是因為想接觸她身後的那幾個人,因此不管是在李秘書的生日宴上,還是現在,他表現對賀芸的特殊都是有自己目的的。
是以,面對賀芸的敷衍,南先生裝似無奈笑了笑,“那看來我這副皮囊倒是合了賀夫人的眼。”
賀芸詫異地看向南先生,這位南家主對她的態度也未免太過縱容了些。
但不得不說,在明知道南先生這種態度存在一定的問題,她還是不可避免地對對方生出了一些好感。
“南先生長成這樣,還怕不合別人眼緣嗎?”
賀芸臉上的笑意突然真切了許多。
看著女人僅僅只是因為一句哄她的話,就態度真誠了不少。
南先生心下也是閃過些許詫異,但很快就是輕笑了起來,正要開口說些什麼,餘光卻瞥到某個早就沉不住氣的人。
他語氣一轉,“如果是別人,那自然是不用怕的。但……”
南先生笑笑,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
可白明珠這時卻不敢再沉默下去了,只是她雖然惱怒南先生竟然一點也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卻礙於不知道南先生具體身份,所以不敢輕易得罪他。
於是她把小心思用在了賀芸身上,“阿芸,你和這位南先生,認識?”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有些小心翼翼,儘管心裡再看不上賀芸,但該低頭的時候,白明珠還是能低得下頭的。
不然以賀芸的脾氣,她們倆別說合作了,每次碰到面估計連陌生人還不如,至少陌生人也不會隨便看對方笑話。
而好在,賀芸也不知道是看在她己經示弱的份上,還是看在南先生的面上,她輕飄飄地掃了眼白明珠,便是實話相告了。
“有過一面之緣。”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談不上認識,白明珠你想認識他不要透過她。
然而對於賀芸的迴避,白明珠臉上卻依舊掛著溫婉的笑容。
她不再看賀芸,而是望向南先生,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親切,“原來南先生早就和阿芸認識了?”
賀芸:……有時候真佩服他們這些世家子弟能屈能伸和那種自來熟的本事。
“只是我有點好奇,阿芸性子一向慢熱,南先生又是怎麼和阿芸認識的?”
眼見著白明珠藉著自己這個梯子就要跟南先生搭上話,賀芸眉心一下就蹙了起來。
與她接觸兩年,白明珠是什麼性子她再清楚不過,看著是體面會來事的大小姐,實則自我又傲慢,今天她能把自己當梯子去結識南先生,明天心思一起,就能把她利用完了便踹開。
賀芸可不想成為她腳下的一顆墊腳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