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坐在樓上,沒有送,就這麼獨自一人喝著星飲,吹著風。
不多時,剛剛親自送走賀芸的會所主人又回到頂樓,她看著還沒走的南先生,頓時就嬌笑起來,“我們南先生這是在想什麼呢?事情不是如你所想的一樣一切都順利嗎?”
說完,她在賀芸原本坐的位置坐了下來,“你接觸過這位賀夫人了,對她是什麼印象?”
南先生沒有回答,他在思考,又或者在推翻所有之前對賀芸的猜想,重新建立起對賀芸的認識。
這些都關乎到他之後要用什麼態度與賀芸繼續接觸,甚至是……
“南先生?”
南先生回過神,看向對面的藍裙女人,道,“我還沒謝紀小姐為我提供了賀夫人的訊息,紀小姐日後若是到了南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隨時來找我。
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紀小姐的要求,我一定做到。”
紀小姐眸子微眨了眨,“南先生,這麼大方的嗎?”
她故作思考了幾秒,然後衝南先生笑了起來,“那要南先生當我的男朋友如何?”
南先生笑笑,“只怕要讓紀小姐失望了,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的事,可不包括我要賣身給紀小姐。
紀小姐若是缺個合適的男朋友,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紀小姐引薦幾位。”
“可我只對南先生感興趣啊!”
見他神色漠然,並不應自己這話,紀小姐無奈地擺擺手,“好吧好吧,看來我們南先生是看不上我嘍,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了。
不過……南先生,你剛剛看賀夫人的眼神似乎有些走神了?”
南先生眉頭微蹙,但很快又舒展,“有嗎?那大概是紀小姐眼睛不好,看花了眼吧。”
他沒指責對方偷窺自己和賀芸獨處的事,但紀小姐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這個舉動會惹得南先生不悅。
因此這麼一說,既是想試探一下南先生對那位賀夫人的態度,也是變著法坦白自己剛剛確實是偷看了他們說話的事。
“也許是今天日頭太大了,晃得我眼花。”
紀小姐不予在這事繼續糾纏下去,轉而問起正事來,“南先生是明天就走?”
費盡心思去接近那位賀夫人,結果什麼都還沒從她身上撈到,就準備回南域?
就算紀小姐也承認南先生相貌出色,舉止氣質都非同小可,可走得這麼急,就不怕過些日子再回帝都時,那位賀夫人首接就把他拋之腦後了。
要知道,雖然上流社會中很多人都背地裡嘲諷那位賀夫人是靠孩子上位的,但她都己經跟那五個男人結婚兩年多了。
兩年時間,眼見著一個花瓶不僅沒被上流社會排擠得自卑墮落,反而還越走越高,處在觀望位置的那些人這時候也開始坐不住了,有人可心心念念地等著讓賀芸出醜呢。
而他們的第一步,就是想給賀芸找情人。
畢竟她不是能生嗎?那如果她懷上了別的男人的孩子,那她現在的幾位丈夫還會像現在這樣給她高位,讓她過得舒心又自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