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向你彙報一下。
在那之後我其實調查夫人之前在西山療養院任職的經歷。”
“嗯,你繼續說。”
沈逸白這會己經把手上的公務放下,顯然沈佑說得那些話己經讓他意識到賀芸精神力的不簡單。
而他也很期待,沈佑的這份調查又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
“在告訴少主我的發現之前,我想請少主先看一下調查資料。
一共分為兩部分,一份是關於夫人同事背後對夫人工作時的主觀評價,另一份則是夫人入職後在工作期間發生的具體事件,其中一份重點參考資料還是李老的精神力檢測資料。”
因為憑藉著一張嘴來口述這些資料太過麻煩了,沈佑乾脆讓沈逸白把調查結果過一遍。
“不管同事還是夫人就職時認識的那些政客、軍官,他們對夫人的評價都表現出一定的積極傾向。”
這種事若是放在一個情商高、對政治敏銳又極擅長應對突發事件的人身上其實只能說正常。
可夫人是情商高呢,還是自身能力強?即使她的背景能讓那些同事對她的為人處事一筆帶過,謹慎又敷衍地在調查結果上給予自己對賀芸的積極評價。
但那些政客和軍官卻都會顧忌這個嗎,更不用說沈佑讓人調查時,都是儘可能揹著人私下裡聽那些人討論賀芸的為人。
這種情況下,賀芸還能得到這麼多人的積極評論。
說不得就是她精神力無意識的影響。
“其次,李老的精神力檢測資料也在那段時間表現良好,還出人意料十分穩定。”
沈逸白目光李老的那份精神力檢測資料上,久久沒有說話。
他覺得他也有必要去做個精神力檢測了,甚至還得去查查賀蘭雲霆與賀芸在一起的那西年賀蘭雲霆當時的精神力狀況,以及顧洲西自從認識賀芸之後的精神力暴動情況。
想到顧洲西他爺爺好端端地放著那麼多千金小姐不去看,卻偏偏默認了顧洲西和賀芸的這段婚姻。
如果就只是為了子嗣的話和孫子眼中的“幸福”,那也太勉強了。
因為能為S級體能者生孩子可不止賀芸一個人,就算她看上去是易孕體質,但孩子母親基因要是不好的話,難道那位就不擔心賀芸的基因會影響後代。
沈逸白:“去查,在查完之前,夫人的一切事務都由你來安排。”
要是真如他們想得那樣,賀芸的精神力就宛若舒緩劑一樣,天然地就能對周圍人的精神力進行精神安撫。
那她的精神力一旦恢復,可比那些常見的精神療愈師要重要多了。
畢竟沈佑剛剛都說了,她的精神力可以藉助外物擴大安撫影響。
一對一的精神療愈就跟醫院裡的vip治療方案一樣,治本但昂貴得要死。
可一對多的精神安撫,就跟大家平時感冒發燒不嚴重的話,隨便去哪個商店買點藥就能治好,看著是不高階上檔次,可卻是所有人生活中的必需品。
當然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精神安撫並不需要像精神療愈一樣,需要絕對信任才能進行。
這也就意味著,賀芸哪怕沒有任何政治手段,上面都會有人看在這個份上,願意對她釋放出一絲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