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剛結束一段工作的賀芸正準備看下星聞報刊放鬆下心情,就接到臨時會議通知。
賀芸有些頭疼得揉了揉太陽穴,說了 聲“知道了”,就是開啟光腦往名為“七星”的群裡發了訊息,然後熟練地將工作日記翻到會議筆記的那一頁。
雖然沈逸白安排了“七星”能替她處理各種日常工作,但賀芸卻不想事事都被人掌控在內。
所以明面上她十分配合沈逸白的安排,背地裡卻己經看起了相關專業的書籍。
會議上,紀局照例先是指出會議主題,將近期工作做出總結後,便是開始對部分沒有達到預期目標的工作進行重點盤查。
其中賀芸作為副局沒有督促底下的人完成目標也被紀局點了名,通常像這種時候,賀芸都不會出頭反駁紀局什麼,畢竟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開口反駁只會讓人看清楚她的胸無點墨。
但今天她卻是出人意料地也點了幾個人的名,也沒多說什麼,就是按照紀局的意思,一副打算好好監督底下人做事的樣子。
可問題是在場的誰不知道她是靠關係空降過來的,甚至還擠走了原本能跟紀局同氣連枝的紀副部長,原本她剛來時大家還以為她會和紀局鬥一鬥,結果她除了第一天折騰自己辦公室鬧出點動靜來,其他時候都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崗位上。
就在他們都習慣了賀芸在文藝局當個好看的花瓶時,誰知道她又突然弄出點動靜了。
小賀秘書出了會議室後收到禾秘書投來的詢問眼神也是一陣默然,她想問他賀芸在搞什麼,可他怎麼可能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能告訴她啊。
告訴她不就等於紀局,然後背叛自己的頂頭上司嗎?
雖然紀局是文藝局的老大,可賀芸背景也不弱啊。
小賀秘書還不想找死呢。
隨著幾個被賀芸點了名的人從賀芸辦公室裡進進出出,文藝局的氣氛也變得奇怪起來。
而賀芸對這些似乎毫無所覺,叫完那幾個人後,下午便又恢復到平常辦公的樣子。
……
“還以為沈逸白把她放真就是讓她當個好看的花瓶呢?”
晚上,聽到禾秘書委婉地提起,坐在對面的紀微光不由地感嘆了一句。
“只是我記得這位賀夫人以前出身不高吧,她在聯盟大學的專業也不是政法系。”
至於她在西山療養院和社保局的那點經歷就不必談了,都是為了給她增資歷和掙履歷弄出來的。
“聽說是藥學院的種植系,不過她連大學都不是自己考上的,那是什麼專業也不重要。”
紀局身邊的女人聽到這也不禁笑了,她姓簡,明面上看上去與紀局、紀微光都不熟,可實際上她與紀局曾經有一段,不過這事被兩邊家族不看好。
於是兩人就分了,但私底下卻一首保持聯絡。
今天也就是紀微光有事組局,三人才聚在了一起,而禾秘書在這是不上座,只是陪坐,因為等會還有事需要她放風。
“所以她是靠關係才得到的這個位置,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事好好待在那個位置不好嗎?非要弄出點什麼動靜來?
不會以為這樣便能跟沈逸白他們掰掰手腕吧?”
那她也太天真了?
說完,紀微光晃了晃自己手裡的酒杯,就是一杯酒下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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