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芸下巴微微抬起,伸手就是環住了男人的脖子。
“沈部長想查就查,你在這跟我說這麼多做什麼?”
既然不怕被查,那還做出這副勾人的模樣。
沈逸白眉頭微挑了挑,一個伸手便是將人摟進了懷裡,而後他低頭貼在女人耳邊道,“看來夫人很自信,那我可要沈佑好好查一查夫人的底了。”
最重要的是他可不想像賀蘭雲霆一樣被這女人用完就甩。
賀芸被他撥出的熱氣弄得有些不適,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然後就被沈逸白緊了緊腰。
“想要了?”
賀芸輕哼了一聲,心想到底是誰想要了,可不要說他是聽到他母親來找她才想著來安撫她,連她都知道沈夫人那種人只要她不鬧到對方面前,她壓根就不屑於為難自己。
而沈逸白是她兒子,他怎麼會不清楚他母親是個什麼性子。
她不反駁,沈逸白就當她是預設。
男人摟著女人低頭就是輕輕吻了起來,賀芸沒有反抗,不管是為了迷惑他暫時放下查她底的事,還是出於現階段剛收了沈逸白的好處不便於與他唱反調。
她都沒想過這時候拒絕他,而且沈逸白長得確實好,身材也是極品,如果他是處於低位的那個,賀芸有錢的話也是願意包養他來過個癮的。
“……”(無法稽核透過的聲音,大家湊合著自己想象吧)
“別在這。”
感覺沈逸白像是把自己放在了書桌上,賀芸忍不住圈緊了他的脖子,聲音帶著幾分撒嬌道,“去臥室好不好?”
可回答她的卻只是男人的低笑,還有他惡劣地抵膝。
於是賀芸但凡清醒的時候,總是想把男人的脖子給她咬斷。
是夜,水聲在浴室響起,一首到凌晨兩點才漸漸弱了下去。
次日,等賀芸醒來的時候上班時間早就過了,雖然身為副局偶爾一兩次也是能遲到,只要理由找好就行,但今天這不是遲不遲到的事,而是她壓根就不想去。
畢竟藥浴只能緩解她的不適,卻不能完全消除。
想到沈逸白那個狗男人明知道自己體力不行,卻還非得折騰她那麼久,賀芸在心裡就是狂罵了他百八十遍。
罵完後,賀芸下床換了一身輕便的月白色長裙,就是按響傳聲器。
下一秒,傳聲器傳來一道溫和又不失禮貌的女聲。
“夫人上午好,您的早餐少主早己吩咐我們準備好了,請問夫人是想讓我們給您送上去在臥室用餐,還是您下來一樓在餐廳用餐。”
見對面還不等自己開口就先自作主張替她定了安排,賀芸眉頭下意識微蹙了蹙,語氣也幾不可見地冷了下來。
“送到三樓餐廳。”
“好的夫人,請問夫人還有其他事要吩咐嗎?”
女聲聽著辦事很利落的樣子,可這種公事公辦的態度卻恰恰觸了賀芸這會的黴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