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母親要帶賀芸去參加石夫人的私人茶話會時,沈逸白的第一反應是自己母親從哪裡知道了什麼。
不過這事他沒有親自去問,而是交給了沈佑。
至於賀芸,沈逸白看著她問,“你想去?”
賀芸擰了擰眉,這是她想不想去的問題嗎?
“我能去?”
想不明白的事她從不為難自己,乾脆就把問題丟給知道這個問題的人。
沈逸白眉眼微柔,“當然,不過你如果要是不想的話,我就讓沈佑替你回絕她。”
賀芸覺得他在避重就輕,故意忽視她的問題。
如果是賀蘭雲霆的話,他一定會告訴她他媽媽藍夫人是個什麼性子,要怎麼做才不會被她刁難。
可沈逸白顯然沒賀蘭雲霆那樣護著她,因此她自己想了想,說,“我覺得我還是去吧,反正那天我正好休息。”
不去她就要和沈逸白在這演戲。
以沈逸白的城府肯定不會被她給氣死,但她就不一定了。
聞言,沈逸白眼底閃過一抹遺憾,其實他倒希望賀芸不要那麼快與他母親接觸,畢竟這女人確實乾淨。
而這個“乾淨”不單單是指她的出身(這裡指賀芸不是傳聞那樣利用各種沒下限的手段——包括並不限於當小三、靠陪酒陪睡賣肉又或是其他不正當交易上位來的),還指的是賀芸的小心思沒那麼多。
當然賀芸幾次三番想給沈逸白下毒的事,沈逸白心裡知道歸知道,卻很自信賀芸不敢動手,所以沒把這些當回事。
甚至她慢慢起來的野心,也是沈逸白樂意看到的,所以這些都算不得不能見光的小心思。
同理,沈夫人好歹是沈逸白的母親,兩人看人的品味雖然不同,可身為上位者,看下位者的眼光卻是相似的。
加上沈夫人還是長輩,她早就在心裡預設賀芸會是自己孫子孫女的母親,她看她的眼神只會更包容。
“好吧,你既然想去那就去吧,到時我讓母親的人來接你。”
聽他這麼說,賀芸臉上有那麼一陣無語,她想他就不能安排個人帶她首接去那個茶話會然後她和沈夫人在茶話會上碰面不就好了嗎?
但對上沈逸白的目光,她卻是很識趣地點點頭。
而且轉念一想,讓沈夫人的人來接自己的話,她也就不用擔心自己在茶話會上什麼人都不認識,又要坐好一會冷板凳等與沈夫人碰到後才能跟人說上話。
見她聽話,沈逸白頓時就滿意了,晚上也沒怎麼折騰她,來了兩次後就讓賀芸睡她的安穩覺去了。
對此,賀芸可沒一點想感激他的意思,反手就給他用了點好東西。
不是毒,是毒的話被發現了自己絕對要倒黴。
不過給他弄點類似安慰劑的東西,讓他清心寡慾幾天,倒是還可以。
正好過一段時間顧洲西要回來述職了,她拿沈逸白先試試藥,不然等顧洲西回來,她遲早因為腎虛而去住院。
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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