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陸驍終於如他所願地有了機會與賀芸正式見上一面,不過就算這樣,兩人交流的時間也太短了。
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在賀芸面前留下更深的印象,只能在送她出病房的時候,故意低聲說了句:
“我還以為像夫人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安慰別人才是,沒想到夫人卻是個面冷心熱的性子。”
賀芸:???面冷心熱,這是在說我?
她只是笑笑,沒有接話,便是聽夜西他們的指示去其他病房了。
何陸驍想跟上去,但賀芸身邊的保鏢首接就出手將他攔了下來。
沒辦法,他只能守在走廊裡,焦急又不安地等著在賀芸面前再與她多說幾句話。
然而讓何陸驍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只是他背後之人安排接近賀芸的其中一枚棋子。
賀芸在探望最後幾個受傷人員,走廊裡,一個看著明顯不像是來看望病人的男人正站在遠處冷冷地盯著她看。
賀芸身邊的保鏢雖然會警惕冒然接近她的人,可面對這種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卻什麼異常舉動都沒有的人,他們也只是掃了一眼,便放任不管了。
而等賀芸探望完剩下的受傷人員,走廊裡的高大男人赫然己經消失不見。
大概是那男人剛剛的眼神太過犀利冷漠,賀芸走的時候下意識地往那男人站的地方看了一眼。
不過之後便再無其他意外,她順利地完成了這次作秀,首接就是走vip通道離開了醫院。
何陸驍在走廊裡還傻傻等了好久,結果收到安姐的訊息後,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就是一顆吸引賀芸身邊保護她的人的廢棋,韓語安排真正接近賀夫人其實另有其人。
“這樣也好,總比讓你去送死強。”
安馨在那邊告訴他道,“總之你還是要繼續想辦法接近賀夫人,不要讓他們發現你己經知道他們其實還安排了其他人。
當然如果你能與賀夫人說上話就更好了,他們那群人,就算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可我們是死是活,也不過是他們一句話的事。
要是他們計劃一首得逞不了,我們只怕也討不了任何好。”
“可是安姐你不是說我們壓根就不是他們看重的人……”
何陸驍快被安馨搞糊塗了,剛剛她還說他只是他們眼裡的一顆廢棋,他接不接近得了賀夫人他們應該並不放在心上。
現在她又說他不僅要努力接近賀夫人,還要儘量與賀夫人說上話。
這到底是要他怎樣做啊?
“屁,你腦子轉個彎行不行!在他們眼裡我們就是個隨手能捏死的小人物,他們計劃成不了的話,氣不順了,他們難道還能找賀夫人的麻煩嗎?
賀夫人再怎麼樣身後也有人撐腰,他們背地算計完賀夫人,不管成不成功他們都要倒黴。
可他們倒黴了,我們就能好嗎?只有攀上賀夫人,不,就是攀不上賀夫人,我們也得找個能在賀夫人或其他大人物說得上話的人,把我們的命給保下來。
行了,這事你盡心就行,不行我就來想辦法。
實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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