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跟我說了一些你以前的事，真沒想到你以前還遇到了這種事。”
韓夫人跟賀芸說這話的時候，賀芸感覺自己眼皮子都急跳了兩下。
她以前的事，她以前什麼事啊？
她以前可做過不少事，有的隨便查查就能查到，但並不會影響現在的她，可有的卻是不能去深挖。
因為一深挖下去，她很多秘密就藏不住了。
比如她容貌上的變化，又比如李家與賀家原本被推出去的聯姻物件不是她，卻為什麼偏偏讓她給頂了，還有老師和……
不知道是想到誰，賀芸眉眼飛快地掠過一抹陰霾。
見狀，韓夫人心下閃過些許詫異，看樣子，她也不像是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之前發生過的事。
“你還好嗎？”
聽到韓夫人關心的話，賀芸衝她笑了笑，“還好。你剛剛說沈管家跟你說了我以前的事，我能問問他跟你說的是什麼事嗎？”
韓夫人挑眉，“還能是什麼事，你精神力受損的事。難道你自己不記得了嗎？”
賀芸：……她記得才有鬼呢！
在藍星的時候她又沒被人用精神力攻擊過，而且她剛開始知道有精神力這個事時，還曾抱著一萬分希望想著自己不是原主，精神力會不會比原主好，幻想著自己精神力變異會有什麼強大的異能。
結果現實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打那以後她就非常老實地把自己當成一個什麼特殊能力都沒有的普通人，專心發展普通人也能掌握的各項技能。
“那時太小了，怎麼可能還會記得。”
賀芸雖然不記得有這種事，但卻還沒忘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她知道自己精神力有問題。
哪怕當時是對韓夫人的一個小謊，可這會也不能說自己對這事全然不知，那不就前後矛盾了嗎？
韓夫人眼底閃過什麼，旋即她身體坐得更首了，便是隨意道，“說起來，你既然知道自己精神力有問題，以前難道就沒有想過要找精神療愈師替你治療一下？”
賀芸覺得她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冒昧了，她們關係應該還沒熟到可以問這種問題吧。
不過她垂了垂眼，還是說了點實話，“我以前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這種渠道去找精神療愈師。”
韓夫人搖搖頭，“怎麼會，你當時不是賀蘭上校的女朋友嗎？”
原來她是在試探自己什麼時候知道自己精神力有問題的。
賀芸瞬間知道她問這兩句話的意思了，也大概能猜到沈佑跟她說了點什麼。
她唇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意，“我來帝都前都不知道我精神力有什麼問題，也是後面才知道。”
後面是什麼時候，韓夫人看她的眼神帶了幾分冷靜的打量，可對上賀芸略帶憂鬱的表情。
她又壓下了自己是被利用的想法，然後道：
“所以你還不知道自己精神力變異了的事？”
結果就見賀芸詫異地抬起頭來，隨後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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