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局和禾秘書就是在這時候趕來的，兩人看到費部長時一個一臉溫煦笑意，一個抿著唇，嘴角掛著適宜的弧度。
這跟錯位了一樣的表現，讓得賀芸和小賀秘書在往旁走一步時，都不約而同地朝對方看了一眼。
這兩人有問題！
只是現在並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視察還沒有結束。
……
費部長最後的視察地點是會議室，身為上級領導之所以會有此次視察自然不僅僅是為了看看文藝局的工作氛圍如何和快速簡單地瞭解這邊的工作進展到哪裡了，對新的一年裡文藝局將要做出怎樣的成績作出工作上的重大指示也是他們此行的目的之一。
於是一場漫長又枯燥的指導工作會議就這麼開始了。
整整兩個多小時的會議，明明上一秒還在講地方星域文化藝術建設，結果下一秒就跳到了中央軍部文化部的事上。
記住費部和紀局以及在場人具有代表性意義的發言這還不是最讓賀芸頭疼的事，她頭疼的是自己的發言也要跟上隊伍。
不過也不知道是之前那些日子每天回去的埋頭苦學帶給賀芸的變化，還是氛圍真的能帶動人，賀芸在會上的發言倒是比面對費部長的各種試探考量時有理有據多了，以至於會議上她時不時就能感受到別人的目光往自己身上掃來。
她當時還以為是自己說的話哪裡不對，可想想賀芸又覺得自己沒說錯啊。
畢竟沈佑跟她提到過這些方面的事，哪怕對方說的大部分話她都忘得差不多了，可關鍵詞是不會有錯的，她的理解便有不足的地方，那也頂多是經驗不到位，大方向她是沒問題的。
會議結束後，賀芸跟著紀局前去送費部長他們離開。
上車前，費部長笑著與賀芸道，“本來來之前顧部長還讓我多多關照你，可現在看來，她倒是多慮了。不過我也有些好奇，你在會議上說的那些話都是誰教你的？”
賀芸對費部長突如其來的善意弄得心裡有些懵逼，面上卻己經不好意思地回答了起來，“只是剛好聽別人說過那些事，自己在一邊琢磨著出來的。”
這話半真半假，真的是在會議上她想不起沈佑和那些老師教她時說的話，所以她確實是自己琢磨出來，而假的就是那句別人。
因為她很清楚費部長不會把這個“別人”想到沈佑身上，說不得費部長和紀局他們就會以為是沈逸白找的那些人教得她這些。
這個事在訊息靈通的人面前其實並不是什麼秘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賀芸現在的位置是才不配位，如果她一首原地踏步的話，那便是有沈逸白他們的支援也難以讓她更進一步。
但賀芸的老師具體是誰，沒人主動認領的話，他們也只能確定一個大概範圍。
眼看著費部長他們的車消失在視線裡，賀芸轉身就和紀局回到了局裡。
剛剛送行的人裡也有禾秘書和小賀秘書，賀芸回來的時候有注意到禾秘書剛開始跟上紀局的腳步遲了一瞬，哪怕很快又在紀局的側目下跟了上去，可她還是察覺到了哪裡不對。
因此回到辦公室後，賀芸就是看向小賀秘書道，“禾秘書是身體不舒服，我看她氣色好像不太好？”
這話純粹亂說，禾秘書的氣色好得不行，只是眉眼間隱隱透著對紀局的排斥，這種下意識的排斥別人可能察覺不到，但賀芸卻是一眼看出來。
無他，女人的首覺讓她覺得禾秘書與紀局起了矛盾。
小賀秘書一開始確實是有賀芸討論紀局和禾秘書異常的事，誰叫兩人要長時間一起處事，紀局那若真有什麼新動靜，他們自然是要一起面對的。
可禾秘書卻對他發出了懇求的訊號，所以小賀秘書一時動了惻隱之心，在面對賀芸這明顯是試探他的話時，他立即皮笑肉不笑地擋了回去。
“賀副局大概是看錯了，禾秘書氣色好得很。”
賀芸微微挑眉，看向小賀秘書的眼神似是帶著些許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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