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療愈師聽著他們的對話,很想說些什麼,可這裡明顯沒有她說話的地方,於是她只能保持安靜,等著少主有空理她。
偏偏沈逸白就跟她沒站在這一樣,一首在問沈佑問題。
精神療愈師一開始還預備著隨時回答少主的突然提問,但隨著少主忽視她的時間變長,精神療愈師都以為少主是忘了她人還站在這,心生懈怠時,少主卻猛地朝她拋來了一個問題。
是關於盧小姐精神力的問題。
精神療愈師只愣神了一秒,就很快組織好語言,將盧小姐的基本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其實還是盧小姐剛來時由精神醫生檢查得那樣,由於大腦正處於高速發育階段,繼承了父母雙方基因的盧小姐會因為父方又或是母方那邊的精神力強大,導致她的基因刻寫程式會讓她在幼時同樣經歷父母那樣的腦部異變。
就像兒童在身體快速發育時,下肢(如小腿、大腿、膝蓋)會產生短暫的、間歇性疼痛,這就是醫學上所說的生長痛。
而盧歆琳現在就是精神力的生長痛,只是比身體上的生長痛,精神力的生長痛更折磨人。
畢竟精神力的快速增長會讓人對周圍聲音極其敏感,白天的話還好,小孩子雖然會不適應突然變得喧囂的世界,可只要有人正確引導或是弄出動靜分散她注意力,總是能讓她一點點適應下來的。
可晚上到了小孩子要睡覺的時候就不行了,那時候一點點動靜都能讓她睡不好覺。
所以每到這時候就需要精神療愈師用精神力為正在精神力生長痛的小孩子塑造一個真空世界,讓她不受到外面的打擾。
而這也是精神療愈師現在的主要工作,協助盧嬸和芳姨哄盧小姐睡覺。
但很讓精神療愈師不解的是,她明明是按精神醫生說得那樣替盧小姐創造了一個適合她的真空世界,盧小姐卻依舊會半路醒來,然後哭得不行。
只有夫人過來後,才能把人再哄睡過去。
“醫生怎麼說?”
沈逸白心裡其實有些猜測,只是這些猜測沒必要跟眼前這女人說。
他只是讓精神療愈師把精神醫生的話複述一遍。
精神療愈師剛剛也提及過了精神醫生對自己所做所為卻無法讓盧小姐安靜下來的猜想,這會聽到少主又問精神醫生說了什麼。
她想了想,就是把精神醫生對夫人精神力的判斷說了出來。
“陸醫生說,也許是夫人精神力有異,能讓盧小姐免於精神力的生長痛。”
站在角落裡的沈佑微微抬眼,看向精神療愈師的眼神里隱隱閃過一抹犀利。
“是嗎?”
但沈逸白卻在這時笑了起來,他視線第一次落在精神療愈師身上,問,“你和夫人在一起的時候,有察覺到夫人身上的精神力嗎?”
精神療愈師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個,可她回想了下每次和夫人的接觸,大概是抱著別樣的心思來到這的,她其實並不怎麼敢正面對上夫人。
也因此,她確實是用精神力在夫人背後偷偷觀察過她,可結果……
她竟然發現一個很驚人的事實,夫人逸散在周圍的精神力很弱。
這說明夫人的精神力等級是不是並不高,精神療愈師當時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看錯了。
可再想嘗試著去用精神力去離夫人更近的距離觀察夫人時,夫人卻突然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