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御承認他小看賀芸了,頭一次跟對方談生意,誰知道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小白兔。
所以說,能把賀蘭雲霆他們幾個都攏進自己手心裡的女人,再簡單又能簡單到哪裡。
“你想要什麼?”
肖天御眯起了眼,想試探下她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賀芸雙手抱胸,“我想要什麼,當然得看你要我幫你做什麼了?你不想那位雲家三小姐聯姻,找誰幫忙不好,非要找我。
我很難不懷疑你是想找機會故意來坑我。”
畢竟生日宴前,他好好的評職因為自己被顧洲西他們給攪和了。
換作是她,只要有機會她肯定是會報復回去的。
肖天御輕嗤了一聲,“我怎麼不知道你膽子這麼小?”
怕他坑她,他還怕她一個不順心就在背後坑他呢。
“我膽子當然小,畢竟我不是什麼都是靠男人得來嗎?”
賀芸聽出他語氣裡的譏諷之意,當即想也不想地就反諷了回去。
肖天御心裡反問,難道你不是?
她有今天的一切難道還是靠她自己才有的?
不過理智讓他按下了這些會激化矛盾的話,他轉化自己的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和調侃道:
“這種小事你倒是記得一清二楚,但除了上次我對你說過這些不中聽的話外,其他時候我應該也沒主動惹過你吧。”
聽到這話,賀芸原本己經緩和了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只是不等她再開口說話,肖天御就正了正自己臉色,道:
“雲暇當年被查出與星匪勾結,而她支援的那群星匪背後卻一首致力於做各種人體實驗,其中就包括精神力轉移實驗和基因改造實驗。”
當然,雲暇勾結星匪的證據明確,但她本人卻是拒不承認知曉星匪背後的勾當,加上星匪那邊也確實缺乏有力的指控證據,關鍵證人更是在韓中將私下扣押期間突然自殺。
所以雲暇最後不僅沒去坐牢,還在韓中將和他老師的運作下只是拘禁了一段時間,等星匪全部處決後,她就被無罪釋放了。
見賀芸面露思索,肖天御沒給她思考的時間,就是問了她一個問題,“你知道反叛軍嗎?”
賀芸朝他投去一個質詢的眼神,看上去治安極好的聯盟竟有反叛軍?
“看來你是不知道了,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所謂的反叛軍,其實就是一群利慾薰心的人為了滿足自己私慾故意製造出來的怪物。”
雲暇也好,韓家也好,都不過是他們推出來的替罪棋子。
怪物?
賀芸眉頭擰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雲暇跟反叛軍有關係?”
肖天御拿起一杯星飲抿了一口,語氣悠然,“我剛剛有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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