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翹其實還真沒有這個意思,她以為夫人是這個專業的,顧洲西反而更能接受這種禮物。
不然她要送顧洲西什麼?袖釦?自動筆?還是日常用的杯子?
那些看上去才更有企圖好吧。
喬翹經過昨天的事己經知道自己在顧洲西心裡的地位了,哪還敢做出這種去惹他厭煩的事。
只是見顧洲西看不上她送的,喬翹心裡還是有點失望,卻沒表現出來。
她把東西收好,想著自己好好養,以後顧洲西看到了或許還會記得它。
……
賀芸現在在文藝局是固定下班時間,之前由於上面視察對很多工作都做了不小的調整,可忙過那一陣子後工作一進入正軌,她這個副局長能做的事就少了很多,畢竟大頭都被紀局攬了過去,她從旁協助只需要跟著對方走就是了。
偶爾弄出點事來,也只是試探下紀局對她的底線,更方便她看清楚文藝局被他掌握的程度。
就是禾秘書和紀局的情況似乎越來越有苗頭,文藝局的工作人員私下裡都開始傳禾秘書與紀局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當然,這對紀局影響不是特別大,但對禾秘書還有小賀秘書的影響就大了。
別問為什麼還對小賀秘書有影響,誰叫他非要摻和進那兩人的事裡去,賀芸覺得這個小賀秘書遲早有一天會栽在這事上。
“你怎麼會在這?”
看到顧洲西捧著一大束鮮花站在文藝局門口時,賀芸不僅不感動,反而有種顧洲西這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的想法。
這是她工作的地方,他把花拿來這是想秀給誰看?
而且她都下班了,她可不想下班後還要跟他在別人面前演一齣恩愛夫妻的戲碼,那會讓她覺得很累的好不好?
“當然是在等你,不然你以為我來這做什麼?”
看她見到自己沒一點高興的樣子,顧洲西花也不給她了,一個上前就是把人強行摟進懷裡。
他下巴擱在女人肩膀,語氣裡帶著質問,“你不高興我過來接你?還是不高興過來接你是我?”
賀芸:……都不知道他吃哪門子飛醋?
他倆就睡的關係,哪來的感情線我就想問?
“說話!你覺得我讓你丟臉了?”
賀芸要是敢這麼說的話,顧洲西就敢讓她今天晚上都下不了床。
想到上次她還敢給自己下藥,男人不由地低頭在女人裸露的脖子上輕咬了一口。
不重,可賀芸還是生氣了,“你屬狗的,咬我做什麼?”
說著就是把人推開,首接往車上走了。
顧洲西一把拉住她,語氣很不好地問,“你要去哪?”
然後賀芸用一種“你說呢”的眼神看著他,“我不上車,難不成還要跟你在這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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