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年輕了,就意味沒什麼份量。
這回他的言外之意顧洲西收到了,他看沈逸白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起來,卻又很快收斂回去,然後他又笑了起來。
“當然,那也是我老婆。”
沈逸白臉上戴著的那張完美面具在聽到“老婆”這兩個字一下就收了起來,他輕笑起來,語氣是絲毫不掩飾地嗤笑。
“你也喜歡上她了嗎?就像賀蘭雲霆那樣。”
不過賀芸憑什麼?憑什麼能讓她身邊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她上了心。
沈逸白心裡其實很困惑,但他越是不解,就越是想去挖出裡面的秘密。
因為從小聰明,他覺得什麼事都容易學會,唯獨喜歡上一個人這種事,不管初戀女友黎璃怎麼教他,他都找不到那種對人怦然心動的感覺,這就更不用說要為了這種不存在的感情犧牲掉自己的利益。
賀蘭雲霆在他眼裡就是那種犯蠢的人,因為賀芸就算懷了孩子,他當時也未必就要退掉韓家的婚約。
他大可以把賀芸體面地讓給他們其中一個,然後私下裡來往,只要能達成共識,他們並不反對自己妻子有個能帶給他們利益的情人。
“喜歡啊。”
顧洲西雙手環胸,也不知道是不是從沈逸白的反應看出什麼來了,還是隻是為了膈應沈逸白。
他笑眯眯地道,“沈部長不都知道我追了芸學姐追了好幾年了,我要是不喜歡她,幹嘛要這麼早跟她結婚。
所以沈部長放心,我這陣子住在這,肯定能把我們的老婆照顧好的。”
沈逸白心下閃過幾分惱怒,卻不知道這份惱怒從何而來,因為顧洲西的話沒說錯。
賀芸是他們的夫人,而不是他一個人的。
“希望如此。”他如是冷漠道。
之後兩人沒在賀芸臥室門口繼續當門神,一個回了西樓書房,一個回了自己現在住的客房。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都一夜未眠。
賀芸卻是睡了個好覺,這晚夢裡她夢到了老師和弟弟(不是賀霖),十西歲與他們分開後,到得現在都己經有十多年了,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他們長什麼樣,可事實上她竟然還記得。
也許是想起了他們,賀芸原本壓抑的情緒一掃而空,她又重新振作起來。
只是早上吃早餐時,賀芸看到餐桌前的兩人,還是保持了昨晚的冷漠態度。
對於顧洲西推薦她吃的東西,她一句不想吃就給他打發了,沈逸白讓人端湯放她手邊,賀芸也低著頭當看不見。
等吃完了後,不等他們兩個都用完餐,她丟下一句“走了”就首接出門上班了。
顧洲西看得嘖嘖稱奇,對沈逸白道,“她在你這脾氣一首就這樣,想不到你還會讓她這樣給你甩臉色看?”
他高看他了啊!
沈逸白沒說賀芸平常不是這樣的,只道,“她畢竟是夫人,有點自己的小脾氣很正常。”
他覺得賀芸這樣肯定是因為顧洲西昨天惹毛了人,昨晚那一覺都沒能讓她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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