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白看他的眼神滿是訝然,“所以阿芸就只和你說了有個老師的事,其他的什麼也沒說?”
既然跟他說了老師,那多少應該知道她跟這個老師的關係怎麼樣嗎?
還是他一點也不關心賀芸的過去如何。
賀蘭雲霆當時還真的不怎麼關心,他在意的只有賀芸這個人,她不想說,他就不問。
至於賀芸以前會不會做錯事,以後給他帶來什麼麻煩,他帶她走的時候就想過了。
無所謂,只要她成為他的人,一心一意留在他身邊,就算真有麻煩以他的能力也能處理好。
“……”
賀蘭雲霆沉默了好一會,才道,“她和那個老師並不是普通的師生關係,但也不是什麼父女關係。我覺得,她並不知道她老師給她種基因的事。”
沈逸白:“這麼推測的理由呢?”
“沒有理由。”
賀蘭雲霆看著他道,“與其去查這個老師,倒不如從她那個同胞兄弟下手。”
一個人活著,總會留下諸多蛛絲馬跡的。
除非他自己刻意把所有生活過的痕跡都清除了。
沈逸白:“很不巧,我的人沒有查到她兄弟的事,就連那張照片都是碰巧得到的。”
是有人暗地裡窺伺偷拍賀芸,這才讓他們得到一些關鍵影片。
在這順便提一句,賀芸身邊的賀霖他們也順便查到了一點資料。
只是由於兩個人少年時期私下裡的來往非常隱蔽,因此賀霖也只是記錄成是與賀芸一起做過某些反抗行為的盟友。
“有人刻意抹除了他們背地裡做過的事。”
江聿華問了一句,得到卻只是沈逸白的微笑預設。
“所以那個老師才是關鍵。”
顧洲西摸著下巴說了一句,而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賀芸動過臉的事你之前知道嗎?”
嘖嘖,那十西五歲的臉可嫩啊。
就是漂亮精緻得不像真人,還是現在的賀芸看著更順眼。
賀蘭雲霆語氣冷漠,“這個很重要?她現在這樣就很好。”
顧洲西呀了一聲,“哦,原來你不是看中她的臉啊。我還以為……”
還以為他是從哪看到被人送過來的賀芸,這才動了歪念頭。
賀蘭雲霆眼神漠然地看了他一眼。
盧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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