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這不情不願的樣子,落在肖天御眼裡,又成了矯情做作。
畢竟在他心裡,賀芸要姿色沒姿色,要背景沒背景,就連性子也不怎麼討人喜歡,有個賀蘭雲霆能看上她己經是眼瞎了一個,總不能還有人眼瞎,也看得上賀芸。
這邊肖天御看著眼前這一幕心煩不己,另一邊顧洲西和賀芸親熱完,這才像剛注意到肖天御似的,他主動打招呼道:
“肖少校,你身為石中將的副官,怎麼這一空閒下來就在這和我夫人碰到了?
怎麼,你的好兄弟離開帝都的時候,還特意跟你打過招呼,讓你在他不在的時候多多照顧他妻子嗎?”
肖天御聞言眉頭緊皺了起來,他不清楚顧洲西這是不是在為賀芸出頭,所以拐著彎在這警告他。
畢竟剛剛看他和賀芸旁若無人的樣子,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必定會以為兩人感情很好。
可別人不知道,肖天御還不知道嗎?
顧洲西從小到大對於主動湊到他面前,還不懷好意的女人都只是把對方當個好玩的玩具,一旦對方真的上當,就會毫不留情地拋棄她。
賀芸這種懷了孕就用逃跑逼婚的女人,顧洲西難不成還相信她是那種純良無辜的女人嗎?
賀芸:……心臟的人果然看什麼都髒。
“瞧顧上尉這話說的,我可沒欺負她。”
對於顧洲西的疑似發難,肖天御顯然沒怎麼放在心上,態度放鬆得很。
他甚至還覺得好笑,“不過說了幾句實話而己,她自己就生氣了,怪誰。”
顧洲西臉上笑意愈深,聽到這話還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她氣性是大,就連我不小心說錯話了,她也能自己氣上一整天。
不過……”
他突然就來了個轉折,賀芸在這時剛好掐了下他手背,然後抬眼看他能說出好話來。
“夫人就是這麼個性子,你好歹也是盧少校的好兄弟,怎麼連自己兄弟的女人都要欺負。
盧煜知道你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嗎?”
肖天御笑了起來,他目光在這對年輕男女身上轉了一圈,然後聲音驟然就冷了下來。
“少來拿盧煜堵我,就像你說得,她自己氣性大,自己聽不得一點別人說她不好,那真被氣死了也活該。
盧煜對她好,也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怎麼,這女人生了個孩子,就得全天下的人都供著她?”
顧洲西笑得有些冷,“供著她的事有我們夠了,就是提醒肖少校,少管別人家閒事,別人的女人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欺負。
別忘了,她可不止盧煜一個丈夫。
今天的事就到這,下次肖少校再做出這種事來,只怕等著肖少校的,可不是我在這跟肖少校好好說話了。”
他刻意在“好好說話”西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惹得肖天御也頓時就沉下了臉。
他張狂得很,“你?就憑你一個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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